明面上,她与丽嫔并无私交,此时前去未免有些虚情假意,而且其她妃子此时定然也要去探望,她也不想和别的人对上。
等人好了再与对方相见也不迟。
林穗岁瞧了眼外面的天气,想了想,还是准备去王府。
昨日江柏舟都说了让她今日再去,她要是不去,可能会让对方怀疑。
她整理了下衣服,出门没走两步,又折返回来,把头上的簪子摘了放到桌上。
林穗岁来到王府,江柏舟正在坐着看书,她打招呼道:“王爷,早上好。”
江柏舟抬头看她一眼,然后眼神定住,“今日怎么没戴那支簪子?”
还不是因为你不高兴吗!
“今日出门急,放在宫里了。”
江柏舟垂下眼眸,平淡开口道:“下次戴着吧,好看。”
什么意思?不戴也不高兴吗?
怎么这么难伺候!
但她还是挤出一丝笑,“好的,王爷。”
“昨日可有看棋谱?”
“看了的。”
其实根本没时间看。
好在前几日告假的时候她是当真研读了棋谱,今日江柏舟下得不像昨日那般凶,林穗岁应对起来容易多了。
一局对弈结束,林穗岁微微扬起下巴,有些得意地看向江柏舟。
江柏舟轻笑一声,“下得不错。”
林穗岁满意地点点头,毫不心虚地接受了夸奖。
“明日开始,我会去宫里小住。”
林穗岁歪了歪头,心中猜测着对方去宫里的理由。
江柏舟喝了口茶,昨日宫中来信,说丽嫔小产,他那个弟弟心中郁结,叫他去宫中陪他几日。
收到消息的时候,江柏舟叹了口气,他这个弟弟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。
“明日去景阳宫找我吧。”
林穗岁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听说丽嫔小产了?怎么回事?”江柏舟开口问道。
林穗岁有些疑惑为何江柏舟要问这个,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答道:“是淑妃下了毒。”
“你在淑妃身边侍奉多久了?”
林穗岁一愣,不知道问题怎么一下子就到她身上了,她磕磕巴巴开口道:“有……有几月了。”
“你很怕我知道你的身份?”
江柏舟目光锐利,紧紧地盯着她。
林穗岁一下子僵住了身体,她偏过头,不敢看他。
既然事已至此,不如她先坦白,争取宽大处理吧。
林穗岁深吸一口气,“其实我……”
“中午要留下用膳吗?”
刚刚积聚的勇气被这一句话又给打散了,她吐出一口气,“不了。”
自从上次淑妃禁足那事发生之后,御膳房每天都往冷宫送很多吃食,她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,每日都回宫里吃饭。
秋风习习,街上人来人往,落叶堆积一地,林穗岁此时却心乱如麻。
她愁容满面地回到宫中,路上见一处寝宫的门开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