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去药店买高效抑制贴,没货了,店员从旁边货架抽出一支抑制剂,说:“发丨情期用这个。”
“什么发丨情期……”尤祈想起来了,“不是发丨情期!还没到。”
急匆匆地付完钱,拎着十几款普通抑制贴走出药店,没几步折返回去。
有点别扭说:“要个那个。”手指没放回去的抑制剂。
店员见多不怪,扫码收钱。
尤祈没回家,去了工作室。
他窝在一堆画架中间的矮凳上,一连贴了十张抑制贴,大力按住腺体。
好似这样就能加速吸收。
过了十几分钟,那股邪门的燥热感渐渐平复。
尤祈松口气。
绝对是余执衡信息素有毒。
他不想回家了,一想又不行,那他这样不就是在外逃避照顾孩子的丈夫吗。
又在工作室待了一会,才骑车回家。
在小区外买了李记包子。
尤祈开门看见余执衡裸着上半身站在客厅。
他双眸猛闭,嚷嚷着:“你不穿衣服晾着八块盼盼小面包当早饭啊。”
“……”余执衡微怔,“什么?
佑希喝水倒我一身水,我正要穿衣服。”
故意显摆吧,尤祈不看那诱人身材,把包子扔餐桌上,说:“买了早饭,你喂佑希吃。”
余执衡撑开卫衣,套头,说:“你不吃吗?”
尤祈关上卧室门之前,说:“吃过了。”
“咚”的一声闷雷把自己摔进被窝。
蒙着头又睡过去了。
睡得一点也不踏实。
尤祈感觉自己在地狱十八层接受炙烤酷刑,或许是阎王爷在吃芭比a呢。
就在阎王爷加大火力时,他终于醒了。
额头上、后背全是汗,他踉跄着走到卫生间,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颈后穿透十几层抑制贴发烫的腺体,心里一沉。
不会真是发丨情期吧。
他没经历过发丨情期,立马掏出手机搜,结果眼花缭乱,每条都印证他的发丨情期来了。
……
!!!!!
“你怎么了?”余执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尤祈猛地关上水龙头,转身时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:“没事。”
但余执衡的眼神告诉他,瞒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