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alpha对即将进入发丨情期的omega有本能地感知,更何况两人有过感情。
“你的发丨情期。”余执衡的语气是陈述,不是询问。
“不用你管,我会解决。”尤祈走出卫生间,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“我买了抑制剂,佑希这几天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用抑制对腺体损伤很大,尤其是你刚照顾佑希累了一个多月。”余执衡声音有些哑,“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标记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尤祈快速回答,太快速了,反而显得心虚。
余执衡沉默地看着他,最后说:“我去买些营养剂和降温贴。”
他转身出门,动作干脆得让尤祈有些意外。
晚点余执衡买回来所有东西,放在尤祈卧室门口。
下午他带余祐希出门,尤祈收到余执衡的消息,说是带余祐希去复查。
直到晚上也没有回来。
尤祈松了口气,却又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。
他服下抑制剂,但这次的反应格外剧烈,身体像在抗拒化学药物的压制,渴望着更自然、更原始的安抚。
晚上,热潮一波波袭来。
尤祈蜷缩在床上,汗水浸透了睡衣。
抑制剂的作用微乎其微,反而加重了恶心和眩晕,他感到自己从地狱飘到云端,被棉花包裹,推开又围上。
意识正在飘散,迎来刺眼的白光,眼前开始出现碎片式的回忆。
他和余执衡第一次吃饭。
游乐园的冰激凌吻。
余执衡答应他在一起。
……
那些被刻意遗忘丢弃的记忆,在发丨情期的脆弱时刻全部涌了回来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。尤祈挣扎着拿过来,模糊间,看到余执衡的名字,想也没想接通了。
“喂?”余执衡的声音传来,背景音很安静,“佑希睡了,我在酒店,你怎么样?”
尤祈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没事”,但发出的却是细碎的呜咽。
“尤祈?”余执衡的声音立刻紧绷起来,“你怎么了?抑制剂没用吗?”
余执衡站起来,不放过尤祈任何声音。
手机里那边传来急促小频率的喘息。
不一会儿。
“执衡……”尤祈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,像个走丢的孩子,“我好难受……你为什么不回来?”
手机那头沉默了。
“你来接我回家……好不好?”泪水滑落,尤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分不清现在是何时何地,只记得那份被抛弃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