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结束后,大家都笑盈盈地回家。周柏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陆朝牵着南鸢鸢,提着小马扎,打算等明天再把小马扎送到周柏家。走了几步,陆朝停下脚步,南鸢鸢被他的动作拉停,不明所以地看他。陆朝:“累吗?背你吧?”“要背~”南鸢鸢其实不太累,主要是不想自己走。她欢快地笑起来,露出一口白牙:“你背我回去~”“好。”陆朝在她面前蹲下。路上遇到熟人,见两人的姿态都笑得暧昧,夸两人“感情好”。到家之后,南鸢鸢催陆朝去洗澡,自己一头扎进卧房了。陆朝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先去洗澡。等他洗好澡回到房间,一开门,就对上一双透亮的眼睛。陆朝进去把门关好,有些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南鸢鸢把自己塞到陆朝怀里,语气欢快:“我有礼物要送给你!”陆朝抱着人,小步挪动:“什么礼物?”南鸢鸢眉头微皱:“感觉你一点也不期待,不行不行,你重说!”“哇,是什么礼物呀?”陆朝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,虽然很虚假,但南鸢鸢勉强满意了。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南鸢鸢从被子下面掏出一坨棕色的东西给陆朝,“当当当~你的礼物!”南鸢鸢本来是打算把围巾打成蝴蝶结送给陆朝的,但在被子里团吧团吧之后,本来就软塌塌的蝴蝶结直接宣告罢工,就变成一坨了。这一坨棕色的东西能看出是毛线织出来的,针脚不算很工整,一看就知道,织这个东西的人是个新手,对织法并不熟练。陆朝立刻联想到前几天南鸢鸢偷偷背着他的行为了。他的声音有点哑:“你前几天背着我藏着的秘密,是这个?你给我织的围巾?”心脏像是在打鼓,咚咚咚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了。陆朝长得好,受欢迎,没少收到女孩们亲手准备的围巾、帽子、手套之类的东西,不乏有人手艺好的,但陆朝一个都不喜欢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人亲手准备的礼物,但却是他最喜欢的一个。他小心翼翼地将围巾展开。整个围巾不是上下一般宽,而是有宽有窄,其中有几处明显拆打过好几次,那部分线都因为拆的次数多变得有些毛毛躁躁的。南鸢鸢都不好意思看自己织出来的东西,侧开视线小声嘟囔:“我第一次织,织的不太好……”她想说就算织的不好他也得喜欢,可话还没出口,整个人就被紧紧地抱住了。这个拥抱真的很用力,紧得像是想把她揉进骨血,南鸢鸢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朝胸腔中传来的剧烈震动。“喜欢。”他说话的时候胸腔跟着震动,震得南鸢鸢耳朵麻麻的,“很喜欢。”南鸢鸢努力用自己活动不便的手试图将陆朝推开,解救自己。“要被你……勒死了!”陆朝感受到胸口处传来的抗拒,慌忙放松手臂,给南鸢鸢留出呼吸的空间。“对不起……”南鸢鸢呼吸终于顺畅了,她吸了一大口沐浴露清香混合着独属于陆朝味道的空气,道:“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织围巾!”刚松开的胳膊又收紧几分,陆朝把脸埋在她的颈窝,小幅度蹭了蹭。“我一定好好珍惜。”这回陆朝真的松开南鸢鸢了,他把围巾放在南鸢鸢的手上:“你帮我戴上。”南鸢鸢没有拒绝。陆朝主动低头,方便南鸢鸢举着围巾在他的脖子上绕圈。陆朝那张脸太优越,完全不挑颜色,棕色围巾一戴上,一股斯文味儿就出来了。南鸢鸢心虚地把围巾因为针松鼓出来那一块整理整理塞下去,好让围巾整体看起来整齐一些。“真好看。”南鸢鸢无视实在按不下去的地方,睁着眼说瞎话,“不愧是我,真适合你。”“嗯。”陆朝眼里漾开笑意,“我以后出门就戴你给我织的围巾。”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说话了。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,气氛逐渐暧昧。南鸢鸢率先移开视线,有点不自然地抱起自己的换洗衣物:“那什么,我先去洗澡!”陆朝眼看着她脚步匆匆去浴室,开始脱衣服。……南鸢鸢洗完澡,害羞的情绪已经褪去。她单手将为了方便洗澡扎成丸子头的头发重新散下来,推门进屋。屋里一片漆黑。她刚想喊陆朝开灯,唇就被男人湿热的唇瓣堵住了。今天的陆朝比平时更急切、更热情。南鸢鸢被他抱着,压倒在柔软的床褥里,鼻尖全是他身上浓烈的气息。陆朝霸道地辗转厮磨着她的唇瓣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滚烫的热度不容拒绝。南鸢鸢双手搭在他的胸口,没有衣领可以借力,只能顺着他的力道,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。“鸢鸢,我爱你。”,!陆朝不舍地放开唇瓣,声音含糊又坚定,氤氲着缱绻的温柔。南鸢鸢被他的声音蛊惑,睫毛颤了颤,闭上眼,用力地回抱他。眼前一片漆黑,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锐。他滚烫的呼吸,带着薄茧的手指,不经意蹭过的下颌……南鸢鸢心如擂鼓。……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,两道身影紧密交叠,随着呼吸轻轻摇曳。……第二天,陆朝出门倒垃圾顺便晨跑,出门的时候他戴上了南鸢鸢给他织的围巾。年初二,街上闲逛的人很多,不少人都认识陆朝,方安就在其中。他妈一大早就端来一碗中药让他老婆喝,说是专门从老家能人那边打听来的,能生儿子的方子。那一碗黑乎乎的汤汁闻起来就又苦又腥,他老婆翠玉不愿意喝,想找他求助。她眼神一扫过来方安就明白她的意思了,但他不愿意多管。方安今年也二十九了,跟翠玉结婚快七年,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,不找点方法怎么办?这样想着,方安随口找了个借口就出门遛弯去了,打算等一个小时之后再回去。走着走着,就看到陆朝了。方安的目光在陆朝的脖子上转了又转,忍不住惊讶。那可是陆朝,再冷的天都没见他穿过厚棉衣,今天竟然破天荒围了一条围巾?鬼上身了?方安主动跟陆朝打招呼:“陆队,今天天冷啊。”陆朝:“嗯,我媳妇儿给我织的围巾。”方安:……虽然他确实想把话题往围巾上带,但谁问你围巾谁给的了?你在炫耀什么??你拿军功章的时候都没这个语气!方安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。比起陆朝在炫耀,他宁愿相信陆朝是鬼上身了!:()七零绝户女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