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嘴巴张开又合上,想到南鸢鸢出众的容貌和身段,代入一下陆朝,觉得他的炫耀行为也正常。要是他是陆朝,媳妇那么好看,还体贴,不擅长还愿意去学怎么织围巾,给他织围巾,他肯定也要戴出来炫耀。这么一想,方安嫉妒得满心酸水。“弟妹贤惠啊。”陆朝骄傲矜持地点头:“嗯。”方安:……他真的无语了。陆朝等了几秒钟,确认他不说话了,以为话题结束了,刚想告辞继续跑步,一个大嗓门隔着老远喊他俩的名字。“陆朝,方安。”是洪从文,他也没特地提高声音,就是正常的喊,他已经适应这个音量说话了。陆朝礼貌打招呼:“洪叔早。”方安:“洪叔早。”洪从文把钻到路边花坛里的大狗拽着后脖颈子拽到自己身边,啪啪给了它两巴掌,才继续跟陆朝他们说话。“你俩不训练还出来晨练啊?行,好小伙!”真早起晨练的陆朝还没说话,方安就先摆摆手,仿佛多经不住夸似的。“主要是平时训练习惯了,冷不丁闲在家里浑身不舒服,索性出来锻炼一下。”方安毫不心虚地接受洪从文的夸奖,还假装谦虚。别管他为什么出来溜达,总归他就是出来溜达了,溜达怎么能不算是早起晨练呢?洪从文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,一视同仁一起夸。“谦虚什么谦虚,能坚持晨练就是得夸!我回头见到老梁了,还得在他面前好好夸夸你们!”方安仿佛不好意思地低头挠头,掩饰自己面上压抑不住的窃喜。洪从文满意地看着眼前两个后辈,感觉他们的事业后继有人!看着看着,他的视线被陆朝脖子上那个毛毛躁躁的围巾吸引了。“你的围巾年纪比我还大了吧?不对,瞧着像是新的,针脚怎么能这么糙!”他眯着眼睛凑近陆朝的围巾仔细观察,皱着脸唾弃起围巾的做工。“松松垮垮,还有勾丝?天,勾一片!是你自己织的吧?”他边说边解开扣子,把自己身上的毛衣露出来,扯着毛衣边角给陆朝看。“你瞧瞧我身上的毛衣!你婶子给我打的,针脚密实,边缘干净,花纹好看!不行我让你婶子给你打一条围巾吧,这条就别围了。”陆朝语气淡淡,但仔细听的话,能听出他深藏的不悦:“我媳妇儿自己织的。”洪从文脑海中闪现那个迷迷糊糊在大院里迷路,委委屈屈被自己送回家的漂亮姑娘。“就那个,在咱大院儿迷路那个姑娘?高考状元对吧!”陆朝听出洪从文语气里的欣赏,语气顿时好了不少:“嗯,是她。”“嘶!你小子上辈子不知道修了多大的福分,这辈子叫高考状元给你织围巾!”洪从文看起来对陆朝很不满:“人家那手是看书、写字做文章的,是干这种粗活的么?”方安都不记得自己今天哽了多少次了。不是,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啊?再是高考状元,那也是陆朝的婆娘,给陆朝织个围巾怎么了?难道考了高考状元就不用干活了?他以为陆朝会狠狠反驳洪从文的话,没想到陆朝认真的思索了一下,郑重回话:“您说的对。”方安:……?不是,兄弟你真的听进去了?你疯了吧?没人在意方安的凌乱。洪从文对陆朝能听进去劝十分满意。“这就对了,人家可是高考状元,长得也排场,瞧着就是个好脾气的,你能娶到人家是你的福分,可得好好珍惜。”陆朝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找到了知音:“我也是这样觉得的。”他说话的时候还捏了下垂在胸前的围巾,嘴角上扬,仿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。方安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……最后化为四个字——我真服了。“汪汪!”被洪从文按着后脖颈的狗子挣脱失败,气得叫了两声表示不满。洪从文又给了它一巴掌:“老实点!”狗子被打疼了,夹着尾巴呜呜几声,不挣扎了。洪从文满意地呼噜呼噜狗脑袋,对方安和陆朝道:“我家大黄下了五只崽,已经俩月了,送出去三只,家里还剩下两只,你俩要不?”他先看的是方安,他记得他媳妇跟他说起过,方安媳妇翠玉挺喜欢狗的,之前还说过想抱一只自己养,还能看家护院。方安婉拒:“我妈不喜欢狗,要是抱回去,家里肯定干架。”其实不是他妈妈不喜欢狗,是他不想要狗。他妈说了,孕妇不能养猫狗,对孩子不好,他想要个孩子,就得未雨绸缪。现在翠云的肚子都还没动静,他已经在担心万一怀孕了狗子冲撞孕妇,害了孩子怎么办了。洪从文也不强求,转头就去看陆朝。陆朝没有拒绝也没答应,而是说:“洪叔,我回家问问我妈和鸢鸢。”“中,小狗跟小孩子是一样的,都得费心思才能养好,你跟家里沟通好,要是想要的话直接去我家找我就行,刚好还能看看狗崽子。”,!“好,要是要的话,我就带他们去你家看看去。”又闲话几句,方安借口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,率先离开,洪从文追着狗离开,陆朝继续跑步。跑完五公里,陆朝浑身都是汗。他怕汗水弄脏围巾,将围巾从脖子上取下来,拿在手上回家。到家后,他先把粥煮上,趁着煮粥的时间快速冲了个澡,洗完澡出来起锅倒油打鸡蛋,炒了个西红柿炒蛋,蒸上馒头。忙活得差不多了,南鸢鸢和季文秀一前一后揉着眼睛从二楼下来。“儿子,你做饭了吗?”季文秀闻着厨房飘出来的香味,来不及刷牙先跑到厨房去问。南鸢鸢紧随其后,扒着厨房门探出个脑袋,眨巴眨巴眼睛,期待地盯着煮粥的锅。“南瓜粥,洗漱完就可以吃了。”陆朝话音落,南鸢鸢小小的欢呼一声,一溜烟跑去洗漱,季文秀落后一步。等她俩洗漱完出来,热腾腾的早餐已经盛好摆在桌子上等她们吃了。金黄的南瓜粥煮得看起来就很到劲儿,西红柿和鸡蛋跟被调了滤镜似的,鸡蛋金灿灿,西红柿是那种让人食指大动的橙红色。南鸢鸢从陆朝手里接过勺子,快乐地坐下,给自己掰了一半馒头,理所当然地把剩下的半个塞给陆朝。“开吃开吃!”吃饭间隙,陆朝说起晨跑遇到洪从文的事。“洪叔的狗下崽儿,送出去三只,家里还剩下两只,问我们家要不要抱一只。”:()七零绝户女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