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接到电话,西郊的仓库被人砸了。那里面存着一批货,值不少钱。
他披上外套要走,被时安拉住了衣角。
“我也去。”
陆执皱眉:“外面下雨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那边可能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更得带上我了。”时安仰着脸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万一你受伤了,我还能帮你包扎。”
陆执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走。”
雨下得很大。
他们到西郊的时候,仓库门口围了很多人。有陆执的人,也有对面的。
对面领头的是个光头,满脸横肉,看见陆执来了,咧嘴一笑:“陆爷,好久不见啊。”
陆执把时安护在身后,看着那人:“谁让你来的?”
光头耸耸肩: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陆爷,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别怪兄弟不讲情面。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陆执把时安往后一推,迎上去。
时安被推到后面,被阿九护着。他站在雨里,看着陆执一个人打十几个,心揪成一团。
陆执的身手很好,一个人打十几个也不落下风。但对方人太多了,打趴下一个,又冲上来两个。
时安看着他被雨淋透的身影,看着他一拳一拳把那些人打趴下,看着他身上渐渐多起来的伤。
然后他看见那个光头悄悄绕到陆执身后,手里握着一根铁棍。
“陆执——”
时安的声音淹没在雨声里。
他挣脱阿九的手,冲了过去。
光头举起铁棍,朝陆执后脑砸下去——
然后他被一个人撞开了。
时安整个人撞在他身上,把他撞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。但他自己也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石上,疼得脸都白了。
“小崽子,找死!”
光头骂了一句,举起铁棍朝时安砸下去。
陆执回头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