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回家,迟青感觉头更昏了,被各种味道呛出了点生理性眼泪,一打开家门,段昱棠的气味弥散开来,他立马贪婪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干嘛呢?”段昱棠刚洗完澡出来,看到迟青扶着墙站在门口,奇怪地探头瞅了他两眼。
迟青看到段昱棠顿时像看到了救星,身体摇摇晃晃地朝他走过去。
谁知段昱棠立马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,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迟青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语气很是委屈。
“谁跟你生气了?”段昱棠斜了他一眼,“今天一直吹风,我好像着凉了,有点感冒,你躲开点,别传染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自己收拾完早点睡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段昱棠也确实因为感冒有点头痛,昏昏欲睡的,没等迟青说完就先一步转身走开了。
迟青没辙,只能洗完澡回房间躺着了。
他轻轻揉着昏胀的脑袋,正想念着段昱棠的味道,忽然想起了之前从他那里顺走的那张小毛毯。
翻箱倒柜一番,迟青把小毛毯扯了出来,脸埋进去嗅了嗅,顿时心安了不少。
虽然味道已经淡了很多,但总比没有好。
迟青安慰自己,躺回床上用毛毯裹紧自己再钻进被窝,闻着段昱棠的味道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可没睡多久,他翻了个身平躺着,忽然感觉尾椎骨附近有点疼,迷迷糊糊伸手去摸,却摸到了一条毛茸茸的温热物体。
迟青一下子被吓清醒了,弹坐起来看向自己身后。
……竟然是一条尾巴!和上次一摸一样的尾巴又回来了!
他忽然又想起什么,伸手去摸自己头顶,果然摸到了两个毛茸茸的狗耳朵。
所以他之前在医院的那种反应是因为耳朵差点冒出来了?!
迟青压了压自己的狗耳朵,又看着身后的尾巴,有点绝望,怎么办,明天还要上课……
虽然他不能肯定,但还是不愿放弃最后一点希望,捧着手机打开了和段昱棠的聊天框。
上次在医院,摸了段昱棠的手之后耳朵好像就收回去了。
【青】:那个……
段昱棠肯定不会回这种莫名奇妙的消息。
【青】:睡了吗?
迟青又有些牙痒,想磨牙,犹豫了一会儿又删掉了,烦躁地把手机扣在床上。
对着头发乱揉一阵之后把手机拿起来,发现刚才误触了,手机显示:我拍了拍。。。。的棺材板。
拍都拍了,迟青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【青】:睡了吗?
【青】:小狗探头。jpg
恰好段昱棠睡得不大安稳,迷迷糊糊地醒了发现手机在振动,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【。。。。】:干嘛?
【。。。。】:我现在难受死了,你最好别惹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