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青】:你怎么了?
段昱棠只觉得身上冷,吸了吸鼻子,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,却是热得发烫。
【。。。。】:应该是感冒了,好像有点发烧。
【。。。。】:怎么,看我难受你开心了?
【青】:怎么弄的?
【。。。。】:不知道,着凉了吧。
【青】:吃药了没?
【。。。。】:家里没药,又不严重,明天再说吧,这么晚了懒得折腾。
看到这里,迟青的尾巴都不自觉摇了摇,在被子上扫出沙沙的响声。
机会这不就来了吗?!
迟青赶忙下床,找了件带帽子的宽大的连帽大衣,扣上最顶上的扣子,把耳朵藏在了帽子下面,又对着镜子看了看,确认看不出耳朵和尾巴后就开门窜到了段昱棠房门口。
发完这条那边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,段昱棠心想这狗今天倒识趣,没继续烦他,便关了手机窝进被子里了。
过了一会儿,段昱棠正迷迷糊糊快睡着了,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,手机也跟着震动起来,拿起来一看:狗。
段昱棠不耐烦对着门有气无力地喊,“迟青你发什么神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外传来兴奋的声音,“起床,我给你买了药,我直接开门进来了啊。”
段昱棠愣了两秒,吸了下鼻子,“哦,你,进来吧。”
得到允许,迟青立马打开门狗似的窜到段昱棠床边,开了灯把一袋子东西放在床头柜上。
等到段昱棠磨磨蹭蹭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时,迟青已经出去给他接了杯热水,一起放在了床头柜。
“先测个体温吧。”迟青掏出一把额温枪,伸手去撩段昱棠的额发,眼看段昱棠眼睛还闭着,也没反抗,迟青忽然计上心头,直接用手掌在对方额头上贴了一下。
哪知段昱棠一下就睁开了眼,不满地拍掉他的手,“啧,别碰我,手冰死了。”
“哇,你额头好烫。”
“怎么没把你手烫熟呢?”段昱棠恹恹地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让我碰,那你自己撩一下头发。”
段昱棠随手把头发拨了上去,手掌挡住了发际线。
迟青噗地笑出了声,“你的额头和手掌连在一起,乍一看跟秃了似的。”
“你烦不烦,快测。”
“38度了,你居然打算就这么睡吗?”迟青立马去掏他买来的那一大包,“快把药吃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段昱棠端过水杯。
迟青迫不及待地把药片往他手里塞,“你这个应该是风寒感冒,先吃片这个,还有这个,先应付一下,明天醒了去医院。”
“你没给我下毒吧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?”迟青露出受伤的表情,“我可是大半夜冒着冷风去给你买的,楼下的药店还关门了,我跑了好远才买到的……”
“谁让你自己出去买了,点个外卖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