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你带着一份烤到酥酥脆脆的饼干敲响了旗木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朔茂先生,看到你来,他先是一愣,接着就热络地邀请你进家坐坐。
……说起来,你一直不太喜欢日本冷淡的人际关系,遇到这种热情开朗的邻居,虽然觉得有点奇怪,但是心情还是不受控制地激动了起来。
你点头,跟着朔茂先生进门,在他的指引下放外套、换鞋——卡卡西的母亲貌似去世多年了,家里很久没有女性生活,朔茂先生一边翻找着适合你穿的拖鞋,一边语气温和地絮絮叨叨:
“卡卡西还在做饭……虽然看起来有些懒散,但他做家务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……好了,齐木,你试一下合不合脚?”
他站起来拍拍手,带点细纹的眼睛微弯,表情有点熟悉,就像……
就像爸爸齐木国春一样。
心头一暖,你对着朔茂先生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:
“您叫我小春就好啦。”
旗木朔茂说了声好,套上围裙去给厨房的卡卡西打下手,你说不要特意加菜啦,他对你摆摆手,义无反顾冲进厨房,看上去要把卡卡西也炖了的样子。
你忍不住笑笑,老实地坐在沙发上,和卡卡西家养的小狗面面相觑。
真是没想到,父子俩明明都是猫系的长相,家里居然养了一只八哥犬。
八哥犬的头上还系着蓝色的缎带,四肢虽短却矫健有力的样子,它用圆滚滚的黑色狗狗眼打量你一会,凑过来,轻轻嗅了嗅。
你配合地伸出手指给他嗅闻,听到小狗哼哼唧唧的声音后摸上它的脑袋,狗毛要比猫毛粗糙的多,味道也难免更重一些……小狗在你的抚摸下不停呜呜响,尾巴兴奋地摇着,情绪价值满满的反应让你这个坚定的猫派临阵倒戈,幸福地陶醉在毛茸茸中。
嗯,这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!
“你们俩相处的还挺好。”卡卡西这次没带面罩,穿了身灰蓝色的居家服,身上系着一条小狗图案的围裙,他端着两盘菜走出来:
“它叫帕克哦。”
“原来你叫帕克呀?小狗狗,嘿嘿。”你俯身,轻轻用双手虚虚抱住这只热情的小巴哥犬,看它蹭蹭蹭个不停,嘴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。
“……”卡卡西有点看不惯帕克的样子,他走过来把狗提走:
“身上痒就去洗澡。”
他给你拉了张凳子,示意你一会坐在这,“好了,去洗个手,我们吃饭吧。”
你乖乖照做,于是就看见卡卡西的唇角勾了勾——他的嘴唇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,说话的时候会一动一动,让人忍不住盯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