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家是依附四枫院家的下级贵族,以商贾之道立足,族中子弟多擅长经营牧场与资源管理,战斗並非强项。
金满由贵能进入第三轮,更多是运气——前两轮的对手恰好都是同样不善战斗的其他家族子弟。他们只是灵威稍高,经过一年“刻苦”训练后技法没什么提升。
此刻,金满由贵站在场中,握著木刀的手微微发颤。她的额头沁出细汗,呼吸略显急促——前两场战斗虽然贏了,但也消耗了她大量体力。
反观玄,前两场结束得极快,消耗本就不大,又经过充分休整,状態近乎完好。
双方行礼后,裁判退到演武台边缘宣布开始。
金满由贵咬了咬下唇,踏步前冲,一记直刺——动作標准,但速度迟滯,力道疲软。
玄侧身,轻易避开。
金满由贵再攻,横斩、上撩、下劈——都是基础招式,但一招比一招慢,一招比一招无力。第三次下劈时,她的手臂已经开始明显颤抖。
玄抬刀格挡,木刀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没有追击,反而后退半步,静静观察。
——他怀疑对方在故意卖破绽,给自己上套,那只会平白消耗体力。能连贏两场的对手,不应该只有这种水平。
木刀交击后,金满由贵连退两步,喘息愈重。她看著玄冷静的眼眸,感受著自己发抖的手,忽然苦笑一声,收刀入怀。
“我认输。”
玄一愣。
观礼台上,金满家的席位传来一声怒哼。留著八字鬍的金满家家主金满禎彦猛地站起,脸色铁青:“由贵!你在做什么?!贵族子弟,岂能认负!即便要输,也要在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!”
声音洪亮,引得周遭贵族瞩目。
“好啦~”他身旁一位穿著华贵的妇人轻轻拉住丈夫的衣袖,声音温软,“由贵判断得没错呀,明知必败还要硬打嘛。明明只是小孩子切磋,你这么凶做什么啦。她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,你別要求那么苛刻嘛。”
妇人转向场中,对金满由贵柔柔一笑:“由贵,过来吧,让娘瞧瞧你有没有伤著。”
金满由贵明显鬆了口气,向玄行礼:“恭喜。”
场边已淘汰的学员中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这就贏了?未免太轻鬆……”
“由贵姐能进第三轮运气真好啊。”
“玄的运气也不错啊,三轮对手都不算强……”
“运气?前两场你看清楚了吗?那可不是光靠运气能贏的。”
“阿青,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哈哈……”
玄並未走回休息区,而是走到其他演武台外观战。
其他两处的比试也陆续结束。至此,前三强已经確定:
四枫院玄,四枫院昼三郎,大前田祐介。
“一刻钟后,在总演武台开始最终轮。”四枫院宗严朗声宣布,“三人抽籤决定次序,两两对战,胜者积一分,负者零分。积分最高者,即为本届学年大比冠军。”
玄抿了一口水,闭目调息。
真正的考验即將到来。
大前田祐介——那个平日散漫的小胖子,在第三轮展现出的瞬步很强,肯定私下里苦练过。
玄很討厌两种人:一是自己偷偷卷的人。
至於四枫院昼三,入学灵威十六等,白打斩术也都不弱。索性经过炼气后玄的灵力质量大幅提升,不至於落后太多。
玄望向观礼台,和千日遥遥对视。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蜂宗助站在千日身后,破天荒地比了个大拇指。
一刻钟后,冠军之爭,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