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九哥,我明白,是我犯的混,我是你的兵,我不该,不该去听陈十三,是我。。。。。”
见到蔡季这般狼狈,陈怀安终於不再说什么。
他平静地从怀中取出十两银锭,將双手搭在上面。
蔡季和黄伯一时都摸不著头脑,然而下一息他们却是看呆了。
只见陈怀安双手用力一掰,隨即一拧,又是一撕,
好似是撕开一张草纸一般轻便,就將这银两径直掰扯成两半。
隨即又將那被扯开的银子一半丟在了蔡季脑袋边上。
“你今日冲的最凶,这本该是你除分润之外额外的赏,但你犯了事,自然要有罚。这五两银子你今儿去请出差的所有胥吏杂役吃顿好的。”
银子轻轻落地,发出鏗鏘的声响,
只在那一刻蔡季整个人都已然飘飘然起来,
他未有半分犹豫,赶忙伸手將银子抢到怀中,隨即就是磕头。
“九哥,哎,谢九哥,我念你的恩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怀安只冷冷地扫视著蔡季的模样,抬头又看了一眼边上的黄伯,终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语。
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,
但没有办法,在这大乾朝,只有这样才能有活路。
人身依附,恩威並施,
做到这般地步,才能牢牢把控住队伍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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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陈怀安如约赴宴,
只从席面的四大碟、四小碗看得出来,陈典吏家里准备的匆忙,
但到底没差了规矩,同大部分乡绅人家一般
依旧是按照两人一席,北上南下、东尊西卑的原则。
陈怀安与陈怀逊同坐,只坐在西南方向的末座,算是小辈寻常的席位。
只稍稍等了小一会,主宾方才登场,
却见陈典吏和一人並排挽著手往厅內而来。
陈怀安的视线稍稍穿过正厅,却见那人约莫中等身材,裹一方巾,身著青衣,既像儒生,又像道士。
他正要好生打量,边上的陈怀逊却已经轻声打趣说道。
“九哥,那位就是青囊门的掌门严正帆。”
“我爹说了,你等下可要多敬一些酒水,那是你未来的岳丈。”
陈怀安心中顿时一惊。
“叔父怎么想的,不是今儿才敲了他家竹竿,怎么忽的这般亲密?”
话语虽是疑问,但陈怀安在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。
只怕自家叔叔陈运谦陈典吏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那几百两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