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要借著这个秘密將青囊门拿在自己手中,
严掌门只有一个女儿,恐怕他就是要自己將来吃青囊门的绝户。
好算计,好狠的心!
陈怀逊却是毫不在意,只在面上笑笑,
但接下来他的言语立刻应验了陈怀安的猜想
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爹之前就是这么想的,只不过顺带借著红白契的事情发个难罢了。”
“严掌门听到我爹的意思,哪敢拒绝。”
“这下连媒婆都省了,九哥还能白捡一媳妇,嘿嘿,他家一商贾人家能把女儿嫁给九哥,已经算高攀了哩。”
不等两人继续言语,两位主宾就一同进到了屋內,
陈典吏稍稍快了半个身位,严掌门微微落了半个身位,
只在他们身后,则是青囊门的几位高徒还有陈怀安的几位叔伯。
先前在场中已经落座的诸多小辈纷纷起身见礼。
隨著眾人落座,席面一时甚是热闹,晚宴正式开始了。
到底也不过是寻常的士绅之家,没有真正的礼法文教。
约莫行了三轮酒,又吃了好些菜,整场席面就有些乱套了。
这个上前来凑热闹的,那个靠近来攀亲戚的,更有甚者来者不拒,只在那一通豪饮。
陈怀安本想矇混过关,就这么廝混过去,以此来表明自己对於联姻的真实態度。
奈何边上的陈怀逊是领了任务的,多次来劝。
他终是无奈,只能在这位十三弟的陪伴下前去向主座的两位再次敬酒。
只在主案之下,陈怀安微微躬身,隨即便是高举酒杯,说了祝酒词,
边上的陈怀逊也是一同行礼,
待到一饮而尽,陈怀安一刻也不想多呆,就想离去。
未曾料到,那位严掌门却忽的出了声。
“这位就是陈典吏说的那位陈九郎吧?好一副俊俏面貌,好一身气血功夫,我听说了今日的事情,险些伤了陈典吏的贤侄,老夫代表青囊门与你赔个不是”
只这么说著,严正帆已然举起酒杯,却也是一饮而尽。
边上的陈典吏此刻却是皱了皱眉头。
他听得出好赖话,严正帆这言语可不中听,夹枪带棒的。
可他好似只是为了討些许口头上的便宜,
这位严掌门下一息便一转口风,对著陈典吏笑道。
“这般好儿郎,可有婚配?”
陈典吏稍稍提了提眉毛,终究是压下了前面口头上的不悦。
到底是进了他设定的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