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的手微微攥紧。
后来,那位血煞老祖被清河县中的数位筑基联手剿灭,邪道功法被当眾焚毁,门下弟子也被杀得一个不剩。
可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。
“不,不可能。”
赵德喃喃自语,“都这么多年了,怎么可能……”
但他心中的不安,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赵任被徵召去了大青山,赵家如今就剩他一个修士。
而他灵根低劣,修了快二十年还是练气初期,真要有事,他扛得住吗?
咬了咬牙,他转身回到府宅。
书信一封,当即差人往陈府送去。
……
离赵家数十里外的一处隱蔽洞窟中。
两道人影相对而坐。
一个瘦削,一个矮胖,都是中年模样,周身气息隱晦,看不出深浅。
矮胖的那个咂了咂嘴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嘿嘿笑道:“师兄,那几道生魂的滋味,可真是不错。”
瘦削的那个瞪他一眼。
“让你忍一忍,你就是忍不住,万一被人发现,坏了老祖的大事,你担待得起?”
矮胖訕訕一笑,却仍忍不住回味。
“可实在是太久没吃过了嘛……那滋味,嘖嘖,比饿著肚子东躲西藏强多了。”
瘦削的冷哼一声,懒得再骂。
他望向洞外,目光幽幽。
“快了,等咱们为老祖收集到足够的生魂,將那件法器炼成,就往边境之地一躲,到时候天高皇帝远,谁还管得了咱们?”
矮胖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。
两人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等待著什么。
……
大青山,水潭。
战斗已接近尾声。
潭中的小妖被清剿得七七八八,剩下的几条见势不妙,早已潜入潭底深处,再不敢露头。
在场的练气中期修士纷纷腾出手来,加入了围攻双首银鰲的战圈。
那头巨鰲此刻已是强弩之末。
它的確实力强大。
一颗脑袋喷出水箭,另一颗脑袋时不时喷出几道雷光,背甲上的纹路亮起,还能撑起一层银色光罩,將大部分攻击都挡了下来。
可再如何,它终究只是练气期,没有真正筑基。
沈丘山的乌光如暴雨般倾泻,专找光罩的薄弱处猛攻。
顾长青的铜环已从它嘴上鬆开,化作一道流光,不断撞击它的背甲。
再加上十几名练气中期从旁骚扰,各种法术法器齐上阵,双首银鰲左支右絀,渐渐不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