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三人都是目瞪口呆。
齐大柱却拍拍手上的灰尘,重新捡起了地上的毯子。
“我们快走吧,今日风大也不知道会不会重新起火”
在牢狱里的四个人都顺利逃出了安全的位置,救火的百姓看到海瑞顺利逃出来了都欢呼雀跃
“海大人吉人自有天相,怎么会轻易遇害。”
海瑞看到来了这么多百姓救他,眼眶顿时都红了。
“今日我海瑞谢过诸位百姓相救。”
说罢,海瑞深深举了一个躬。
“海大人何必如此,公道自在人心,我们都记著呢!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由於扬州府衙被烧毁了,李维青和赵孔昭只好暂住在卫东楚在扬州的府邸。
卫东楚刚刚上任,家眷都在老家暂时没到扬州,他们一行人住进来倒也方便。
海瑞和齐大柱则是陪著卫东楚去看郎中。
直到现在李维青才缓过劲来。
“姐夫,你怎么亲自来了?我是不是没事了?”
赵孔昭坐在院子里,轻抿一口茶。听到小舅子这么说,冷哼一声。
“我要是不来,你姐姐不杀了我。要是你小子顶不住压力乱一些不该说的话,我打拼这么多年才到漕运总督的位子,可不想落个罢官免职,流放岭南的下场。”
“姐夫说的是,姐夫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,我一家老小都交给姐夫了。”李维青如狗腿子般跑到赵孔昭身后给他捶著背。
“你老实和我说,给你换盐引的徐璠,当时你是真不认识还是另有打算。”
“姐夫,天地良心,我是真不认识。找別人买盐引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,哪能攀得上徐家这个高枝。”
赵孔昭笑笑摇头,他知道李维青没有说真话。
李家和徐家在松江不过十余里,怎会没有干係?
“既然如此,我就放心將你交给海瑞了,他清廉正直定然能还你清白。”
想到海瑞杀人般的眼神,李维青腿就开始软了。
“姐夫別呀,我给你跪下了,千万不要把我交给那个海瑞。”
“现在你肯说真话了?”
“我確实认识徐璠,但我实在不知道灶户暴动的事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