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这等抠搜出名的傢伙手里,榨出这般多钱財,感觉真不错。
他心满意足地在文书上签了字。
李成將之收好,拿著文书告了谢,离开。
脱下破旧的许家杂役衣衫,换上了更为破旧的普通衣衫,带著行李,准备离开许府。
行不多远,正好和李新遇上。
本欲和前身这个在许府里关係最好的人打声招呼,简单告个別。
结果李新却似没有看到他一样,和他擦肩而过。
李成暗自摇摇头,没有多言,加快脚步,朝著外面行去。。。。。。
看著李成离去的背影,李新朝著地下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李成自甘墮落,大有前途的杂役不做,非要回家种田。”
“他和自己之间,已然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,今后不会再有交集。”
“说不得一年半载后,就能听到他的死讯。”
“自然不用再在这等註定远不及自己的人身上,投注精力,浪费时间。”
……
“李成,你哪里去?”
快要走到侧门时,姓刘的小管事拦住了李成去路。
“刘管事,我不再做杂役了,要回家去。”
“回家?!”
姓刘的上下打量李成两眼:“回家可以,拿五两银子给我。”
李成眼睛微眯了眯。
原以为此番离去,最麻烦的是姓郑的那傢伙。
为此提前想了不少办法,也付出了些代价,顺利达成目的。
哪成想即將跨出许家时,又冒出来了姓刘的这个玩意?
“刘管事,您高看我了。
“就是把我给杀了,也炼不出来二两油。”
“我挣的钱財,一个子儿没捨得花过,全都给了家里,用来供养弟弟上县学了。”
“別说是五两银子,便是五个铜板我都拿不出来。”
前身出了名的穷,这个时候倒是不错的挡箭牌。
“呵呵……”
姓刘的笑了:“今天你还必须拿出五两银子来,否则,出不了这个门!”
“刘管事,郑管事他已经同意了,手续已经办齐整。”
“那也不行!今日我说的才算!”
说著,姓刘的已经走到李成跟前,压低声音:“你也不想你和少奶奶的事,被別人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