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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成呢?他怎么没来?”
姓刘的小管事,看著面前几个归他管的低等杂役,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管事大人,李成说他不干了,如今正在找郑管事办理手续。”
李新开口將实情讲出,忍不住暗自摇摇头,只觉李成太过於愚蠢。
在许家这边做杂役虽然苦,可也超过了不少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今后还有机会可能往上爬!
不说做大管事了,只是成为姓刘的这种小管事,便足可过得舒舒服服,一举成为人上人!
他回家去种地,又有什么前途?
姓刘的小管事闻言,没多说话,给几人安排好了活。
他目中露出思索之色,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寻常。
今日早晨所见到的那一幕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大少奶奶大清早居然从李成房中走出。
结果,这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、八年来一文钱都没花过的傢伙,居然马上就舍下了一年六两的银子,不再做许家杂役了?
未免有些太过赶巧。
想了想,便朝著许府侧门那边而去,等著李成……
……
“……你確实是做满了五年杂役,隨时都可离开许家,不必额外出钱。
可现在情况特殊,许家这边正缺人手。
你走了,这缺口一时半会可没人顶。
需得有人顶替了,你才能走。
招人的话,我也不確定什么时候。
短则三五个月,长则一年…”
管事房这边,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看著李成,打起了官腔。
李成自然知道这姓郑的想要做什么。
不过,他却並没有直接拿出钱打点。
太爽利的话,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有著更多的油水可榨,进而变本加厉。
所以,各种扯皮好一会,才拿出一百文给了对方,算作好处费。
姓郑的胖子管事勃然大怒:“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?
你这样做,那我们许家两年內都不会再招新人手!
你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,再多干两年吧!”
又是一番扯皮,李成这才又陆陆续续拿出来了一百六十一文……
看著眼前这如丧考妣,绝对被自己榨乾了的下等杂役,姓郑的胖管事心里面生出莫大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