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房间內,李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往床上躺,並拉起被子盖的动作,便让他感觉十分酸爽!
此时的他,浑身疲惫至极,没有一处不痛的。
尤其是两条手臂,几乎都要抬不起来了。
长时间不锻炼的人,猛地去锻炼,便容易造成肌肉拉伤等各方面的情况。
更何况,他今日所进行的可不是普通的锻炼,而是练的连老师周壮都不乐意让他练的青牛拳!
且练习的头一天,为了获取熟练度,就將强度给拉满了。
修炼时咬牙能坚持,可此时一旦鬆懈下来,后劲便上来了。
李成对此,並没有什么特殊感受。
欲得生富贵,须下死功夫。
哪怕他有熟练度面板,想要快速提升修为,也得努力修行,否则一样一切为空。
躺在床上,闭上眼,很快,困意便如同潮水般涌来,將他给淹没。
李成沉沉睡去……
……
离李成住处很远的清水河这边,此时没了往日的安静。
夜色之中,亮著不少的灯笼火把,將这一片照得灯火通明。
河中不时响起哗啦声,层层水波晃碎火把倒影,朝著更远处扩散而去。
那是找来的人,正连夜驾著船,持著工具,在清水河来回打捞,寻找刘大脑袋的尸体。
在场的人,除了捕头和那几个捕快之外,还有许家的一些杂役。
毕竟那刘大脑袋,是许家的小管事。
此时突然间寻不见,很有可能是丟了命。
许家这里多少出些力气,派人帮助寻找、打捞也在情理之中。
此时,代表许家在这里,身份最高的人,正是那昨日藉机从李成这里敲走了一些钱的郑管事。
刘大脑袋是他手下的小管事,出了事,他理当过来盯一下。
“放心吧,说不得老刘这傢伙就是跑到哪里花天酒地胡混了,不见得真的出了事。
你看,打捞了这般久,都还没动静。”
郑管事望著妇人出声安慰。
这妇人双手搅在一起,端的是楚楚可怜、我见犹怜。
“郑管事,您费心了。”
郑管事望著火把下满脸憔悴,儘是担忧之色的妇人,只觉比以往更多了几分风韵。
心痒难耐。
一只手自背后悄悄伸过去,放在了妇人的臀上,悄然动作。
面却一本正经道:“不费心,老刘可是咱们许府的人,在我手下做事,绝对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出了事。”
妇人没有任何异动,依然低眉垂目站在那里,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