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看了,不得说一声她贤良,把丈夫的安危放在了心坎里?
“老刘家的,这大晚上的,诸多弟兄们都这般辛苦,你也不能小气。
得烧些热汤,弄些饭食,给这些弟兄们加加餐。”
片刻后,郑管事望著妇人出声说道。
“啊?对!对!多亏郑管事您提醒。”
“我这妇道人家办事就是不牢靠!”
“孙捕头,您多担待!”
不远处的孙捕头摇头道:“不用,不用。”
“这都什么点了?不必那般麻烦,本就职责所在,能把事情办妥,便是最好不过,比吃什么汤都好。”
妇人自不会把客气当成真,很快便打著灯笼前去准备热汤。
郑管事也跟著一起离开,去帮忙。
孙捕头的目光,在他二人离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会儿,方才收回来,带著一些意味深长……
一直到了下半夜,二人才再次过来。
郑管事亲自挑著担子,一头是一大桶热菜汤,一头装著碗筷。
而妇人则抱著一个箩筐,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饼子。
也不知是不是连夜加班加点、操劳著做饭的缘故,妇人头髮些许凌乱,脸也红了。
灯笼火把照耀之下,更是平添了几分姿色。
令得吃饭的捕头,和一些徐府的杂役,都不自觉地偷眼去看。
只觉这刘大脑袋是个好命的,艷福不浅。
那般癩头蛤蟆长相的一个人,竟娶了个如此光彩照人的婆娘!
吃了汤饭,驱散了寒意,眾人再次开始打捞。
结果忙碌良久,还是什么都没捞出来。
“头儿,这……该不会是弄错了吧?”
有捕快忍不住望著孙捕头询问。
打捞了这么久,什么都没见,他已经没了耐心,並开始怀疑先前的判断。
“再接著捞一捞。
这里离河最近,最好的藏尸地点自然便是这条河。
就现在来看,这刘小管事八成已经没了命,尸首基本上就在这河里。”
孙捕头坚持。
那捕快便也不再多言,又一次投入到了打捞的行动中……
……
“出来了!”
“出来了!”
待到黎明时分,有人出声喊叫。
不少人匯集过去,合力將一具尸首从河里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