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那年长一些的帮眾悄悄推了推,没让他再说话。
“既然你钱財花在了县学上,那倒一切好说。
说什么今后再给?完全不必。
我们黑狼帮,尤其是帮主,一向对县学的事很支持。
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加入县学,並学有所成。
你既入县学,我黑狼帮自然不会再收取一分钱財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李成摇头,一脸认真。
“你们也不容易,今后该给还是给。”
“真他娘的不要脸!”年老帮眾忍不住暗自骂了一声。
“那不成,那不成,说不收就不收。”
若是收了,被我们帮主知晓,说不得便会扒了我们的皮。”
“真是太客气了,怪不得贵帮能够越做越好。”
一番客套后,野狼帮的这二人,谢绝了李成请他们进屋喝杯茶的邀请,转身离去。
……
“他娘的,你做什么要拦著我?”
离开李成住处几百米,那年轻的黑狼帮帮眾终於憋不住了,扭头望著另外一人发起了脾气。
“凡是县学学生,或是其余达官贵人家的相关之人,不可收取他们钱財,这是帮主定下的。
也是诸多帮派共同遵守之事。
怕的就是今后可能遇到麻烦。”
年老的帮眾並没有生气,耐心地和对方解释。
“咱们帮派亦有生存之道,不该招惹的不能招惹,没必要为了拿些许银钱,弄到今后都没办法生存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拿姐夫压我!”年轻帮眾冷哼了一声。
“有这个规定不假,可那也得分情况。
你看那人,一身衣著乃是县学的土字部的。
土字部有几人能入得了门?
入不了门的武修,屁都不算!
那人年龄不小,没有二十岁也没差多少。
这样的人岂能入门?给他留什么顏面?”
“三爷,您说的对。”年老帮眾点头附和,开始捋毛,免得他炸毛了不好处理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懂,可今日,著实是这狗东西行事太过可恶!”
“前日他分明身上有银钱,却连一百文都不乐意给!”
“昨日转首拿著十两银子就到县学那边报了名!”
“今日我等来要钱財,他又摆出这等嘴脸!”
“摆明了是早就存心不良,就想著赖掉本该给我们的钱財!”
“你看他前日卑躬屈膝,再看今日,竟敢直起身子跟我等说话!”
“这妥妥的是在算计我等,把我等当傻子来戏弄了!”
年轻帮眾提起此事,怒意不住翻涌。
“三爷,您说的对,这傢伙特別不老实。”
“以为他入了县学,便万事大吉,可以用这些手段来戏弄我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