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不知,乃自寻死路!”
“县学庇得了一时,庇护不了他一世!”
“就他这样的,一年后必然入不了门,会被县学清退!”
“到了那时,再给他算总帐也不迟,断他手脚都是轻的!”
“不,说不定根本用不了一年。”
“看他先前穿著,著实贫寒,又住在这等地方,不是个有钱的。”
“说不定下半年的学费,便没了著落。”
“到了那时,便会被县学给赶出来。”
“三爷到了那时,便可好好出口恶气!”
中年帮眾出声附和。
“那就先让这畜生得意一阵!半年后,脱了县学的那身皮,我就让他和我的黑金好好玩一玩!”
年长帮眾闻言,面色禁不住为之一变。
黑金乃是杨三爷养的一条狗。
凶猛异常!
寻常人都不是其对手。
他所谓的“玩”,便是把人打断手脚,和黑金一起关到笼子里去,看著其惊恐求饶,然后被黑金生撕吃掉!
扭头朝著已经被夜色吞没掉的李成居住的地方看了一眼,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。
有这傢伙受得了!
不过,也是活该。
谁让他自以为是,非要耍这等小聪明呢?
……
把门从里面拴好,李成躺回床上。
丝毫没有因为应付走那二人、一文钱没掏而有任何欣喜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並不代表著自己计谋有多强,应变有多厉害。
而是那身被自己掛在床头的,县学的衣衫。
脱了这身衣衫,自己如今什么都不算!
倘若短时间內,武力没有精进,没了这身衣衫庇护,那么迎接自己的,必然是更加强力的报復!
因此而丟条命,也不是不可能!
躺在这里想了一阵儿,越想李成越是没有安全感。
他翻身而起,把屋子里面腾了一下,借著从窗户处投进来的淡淡月光,咬牙加练起了青牛拳。
有些时候,人得对自己狠一把。
熬过了艰难时期,转头回望,很多时候都会感谢此时拼命硬干的自己!
一连练了五遍,浑身往外冒汗,疲惫不已的李成,这才停止练习,上床睡觉。
……
“李成?!”
第二天,李成吃罢饭,前去县学的路上,一道声音突然响起,喊住了他。
李成驻足,回头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