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请你吃饭,没什么坏心思,说的也都是实话。”
“就是觉得看著你顺眼,对脾气。”
“在县学这么久,如此有个性,来到这里就敢直接对老师说要练大威力功法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你还不是那种狂妄自大之人,而是真有本事在身。”
“周师明显不想让你去学青牛拳,那般敷衍,连打三遍,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看清招式。”
“结果你倒好,竟然还真能记下来。”
“我在县学已经三年了,见的人不少,可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人能如你这般。”
“金字部里也有人练青牛拳,那可是老师手把手教学,好几天才將招式给记下並施展出。”
王力望著李成开了口。
“在县学三年?”
“不是说一年入不了门,便不能再待了吗?”
李成疑惑出声。
“这確实没错,不过是针对寻常人罢了。”
“事实上,只要你今后每年交上二百两银子,且年龄没有超过二十岁,还是可以继续在县学待下去。”
“当然了,最开始时可以在金字部。
后来哪怕交了钱,也得往后面的部去。
就像我这样,先退到水字部,又退到土字部,一直到退无可退。”
原来是动用了钞能力!
李成瞭然点头。
果然,规矩是死的,钱是活的,有了钱,很多事都好办。
“你干了我之前没敢干的事。”
“我先前入学时,也是准备找一门威力大的功法来学。”
“结果面对老师的利弊分说,没能坚持得住,动摇了,最终选了门简单功法。”
“我要是能像你一样,当时能坚定自己的选择,硬顶著老师,也去学一门大威力的功法,那该有多好?情况绝对和现在不同!”
王力提及此事,痛心疾首。
可李成却听得有些懵。
一时间没能闹明白,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功法不是威力越大,越难入门吗?
他练简单功法,连练了三年,都没能入门,怎么还后悔当初没学习威力大的?
学习威力大的,岂不是更入不了门了?
见李成疑惑,王力把手重重地往另一只手上一拍,懊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