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句话说出,另外的三个捕快也都多少有些不安。
毕竟这次死的可是许家的小管事。
且许家的一位大管事,还跟著忙前忙后,盯著这件事呢。
看许家那边意思,是想要早点结案。
虽未明说,其实也是想要將这李成当成凶手给办了。
结果现在,头儿这边却说李成无罪。
这……只怕有些不太好。
“交代?什么交代?”
孙捕头转头望著几人。
“我等办案,自然要讲究一个罪证確凿。”
“那李成经过调查,和刘大脑袋之死没什么瓜葛,这就足够给那郑管事交代了。”
“总不能让我们屈打成招吧?”
“这案子,尽我们的一切全力去做。”
“但是,最终真的什么也调查不出来,那也只能说是凶手隱藏得太好,那刘大脑袋平日里得罪的人很不一般。”
“我等只是办案,又不是神探,不可能哪个案子都能手到擒来,办得分毫不差。”
“这些年来,清水县这边,无头的案子还少吗?”
“好多案子都查不出幕后凶手。”
“不说今后,我们还很有可能查出真正的凶手,就算是查不出,也不过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罢了。”
“谁也不敢说,自己所办的案子,件件都能破案。”
“真要如此,那这里面绝对是少不了屈打成招,冤假错案。”
“我等是县衙的人,领的是大景朝廷的钱,按律法办事,无愧良心,无愧身上这身衣衫,也就是了!”
听到孙捕头此言,几个捕快忙笑著出声应是,表示他们头儿说的对。
“接下来继续好好查,只能说竭尽全力,把这案子给办好!”
当然,说是这般说,其实他基本上能够確定,这桩案子是要成为无头案了。
真正的杀人凶手,不可能会被找出。
不是说他这边,真的是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发现。
而是真正的杀人凶手,他就算是知道了,也很难真的將之给揭露出来。
因为其身份实在太特殊了,极大可能就是许家的人!
若是没有看错的话,应当就是许家那负责关照此事、和自己等人接触良多的郑管事。
那姓郑的也不是个好东西,和刘大脑袋的媳妇,早就搞到了一块去。
那刘大脑袋的媳妇,对於刘大脑袋之死,其实也没有表现出的那般伤心。
一个在刘大脑袋生死未卜,自己等人在河里面对其尸首进行打捞之时,都能和姓郑的眉来眼去,並悄悄干出那等事情来的人,又能为刘大脑袋伤心到哪里去?
自古姦情出人命。
命案无非就是仇杀、情杀,还有一些图谋钱財宝物的,基本出不了这几种。
在这次的事情里,刘大脑袋家的长得的確勾人。
那等女子,本就不是刘大脑袋这种人能看住的。
姓郑的地位高,他们两个勾搭到一块,刘大脑袋会死,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