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北又建议道,“妈,你可以先在附近邻居家串门嘮嗑的时候打听打听谁家想要买凳子。”
赵凤英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。
反正距离做晚饭还早,又有现成饭,很快扯下围裙穿戴好就带著木凳出门了,连新买回来的炉果都没顾上吃。
许北望著母亲走路带风的背影,忍不住笑著摇摇头。
心里已经打算好即便没有邻居要买凳子,他也要编出客户来。
结果,不到半个小时,赵凤英就一脸喜色捧著木凳回来了。
一拉开门,便问正站在炉子旁边的许北,“儿子,你猜妈订出去多少?”
许北停下往烧得嗡嗡作响的炉子里填小柴火的动作,直起腰笑问,“多少?”
赵凤英兴冲冲的打了一个手势,“10个!后院你李奶家要四个,东头你陈大娘要四个,跟咱家一趟房的你王大娘要两个!这要是搭个成了,能赶上我摊十多斤煎饼了!”
“妈,你太厉害了!天生做销售的好苗子。”许北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同时,也了解自家母亲的急性子,“那赶早不赶晚,我现在就去拉爬犁找那人提凳子。”
现在已经四点钟了,天眼瞅著都要黑了,赵凤英本来有心想明天再说,但又怕夜长梦多。
“行吧,那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许北哪能让母亲发现自己的小秘密,“不用,我爸待会下班回来,我们都不在家哪行,本来就生气呢……”
赵凤英只好嘱咐道,“那儿子你可走路小心著点。”
许北挥別了母亲,拉著爬犁出了门。
估摸好了时间差不多了,才装模作样的拉著十个木凳回了家。
趁著许大山还没有下班回家,母子俩乾脆直接送货上门。
这些老邻旧居,自从拆迁以后四处分散碰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,还有去世的了,所以许北见到了也觉得倍感亲切,都多寒暄了几句。
赵凤英只是收钱的时候过了一下手,隨后美滋滋的留下八毛,其他的都交给了许北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儿子不但拿到了两毛钱的辛苦费,还净赚了九块钱。
许北兜里揣著重生后赚的第一桶金,体验到了无本买卖的乐趣,心里也挺美。
隨后,母子俩还没有到家门口,就看到家里的灯亮了。
“呀,你爸回来了。”
许北也看向了家的方向。
在夜色中,东屋的窗口透著晕黄昏暗的光亮,一看灯泡瓦数就很低。
“是啊。”
“这心里有气,又看咱们都没搁家,没准得说几句不中听的……”赵凤英不放心的叮嘱,“儿子,你听妈的,別跟他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北嘴上答应的好好的,至於能不能做到就不一定了。
结果,他们拉著爬犁一进院,发现院里还有一辆自行车。
“你姐他们也回来了。”
赵凤英话音刚落,屋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只见出来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多,扎著两条麻花辫,烫了刘海,脸盘五官都长得挺大气的女人。
“妈,老弟,你们干啥去了?我寻思好几天没回娘家了,回来瞅瞅,然后半道还跟我爸碰上了,也是刚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