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目光环顾。
四周,是一道道暗含期待的目光。
“先清点战损,让弟兄们原地休整歇口气儿,剩下的事情待会儿再说。”
李承祖闻言当即抱拳应下,然后转身前去清点战损。
不多时,他便和赵广財二人一併前来向刘继匯报。
“稟掌旅,山海关一战的战损统计出来了。”
“我部一共三百人,在经歷一日苦战后,最后成功从战场上突围出来的只有59人。”
“这59人,几乎个个带伤,且战马,盔甲等也损失也很严重……”
听罢赵广財和李承祖二人的匯报,刘继心下一沉。
三百人打到只剩59人,减员八成!
这个损失实在是触目惊心,即便是刘继都难免动容。
“让弟兄们原地休整,待明日天亮后,启程返京,与我军主力会合。”
“有什么事,先回京城再说。”
刘继有条不紊做出安排,赵广財和李承祖当即抱拳应下。
在命人派出哨探侦查警戒之后,刘继靠在一块大青石上休息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时间流逝,很快来到后半夜。
睡梦中的刘继被一名亲兵唤醒。
“掌旅,醒醒。”
“快醒醒!!”
“哨探回报,他们发现了追兵!”
刘继猛地睁开眼睛,下意识握拳想要砸出去,在看到是自己的亲兵后,这才停下动作。
他揉了揉脸,在睡了一觉之后身上疲惫去了大半,但在听清亲兵的话后,他的神色还是为之一振。
“有追兵?多少人?到哪里了?”
刘继开口追问,脸上神情相当严肃。
亲兵吞咽了一口口水,神情忐忑道。
“回掌旅,確实是追兵,打著东虏正白旗的旗號,兵力约莫有一个牛录。”
“目前这股追兵距离我们不足十里。”
刘继闻言,心下不由得一沉。
按照清军编制,牛录为八旗兵的基础单位。
努尔哈赤时期规定,一个满洲八旗的牛录定额约为三百人。
等到皇太极时期,一个满洲八旗的牛录定额被缩减为二百人,然后一直沿用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