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“小叔叔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男人似乎不觉得厌烦,语气更为缓慢温和,“小没良心的,哪次不是一有空就回家,我们温温是觉得还不够?”
裴砚商说的是实话,但温景也确实觉得还不够。
“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,才会让我们温温产生这样的想法。”
温景心里很赞同他的话,但是表面上不能说出来。
她正欲反驳几句,车辆猛得急停,温景伸手扶住把手时,手肘因为惯性狠狠撞在后腰上。
那个位置刚好是昨天受过伤的地方。
她瞬间疼得眼泪都快逼出来。
“对不住啊,裴总,小姐,前面那辆车突然急刹,你们没事吧?”
司机汗都要冒出来,从前视镜看去,温小姐的脸色不是很好。
裴家上下都知道,这位掌权人有多宠着温小姐。
得罪了温小姐,简直比得罪裴砚商本人还要可怕!
“没事,下次注意。”
司机松了一口气,继续上路。
“你还好吗?”裴砚商温声询问,温景摇摇头。
“但你看上去不像是没事的样子,是刚刚撞到了吗?”
他的视线落在温景的后腰上,刚才急刹车时,他第一时间看向温景,将她的每一个动作收入眼中。
无论是少女痛苦皱眉的神情,亦或是现在的故作轻松。
为什么不愿意把痛苦告诉他呢?
“温温,一定要这样让我担心,是吗?”
温景从小就是这样,她不想在裴砚商面前暴露自己的缺点,出了事情也不愿意麻烦他。
因为他是对她最好的人,她总是想要尽力在他的面前做到完美。
此刻,听着男人的语气,却是心疼的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她语速飞快,一五一十交代自己的情况,“只是手肘撞到了后腰,其实没事的。”
裴砚商的视线从她的后腰寸寸上移到那张惨白的小脸上。
那双眼仿佛能够洞察人心,一切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温景顶不住这样的压力,“是有点痛,但是回去抹点药就好了。”
她没那么娇贵的。
回到家,温景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。
她看着后腰处比昨天更加触目惊心的伤口,呆滞片刻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,温景放下撩起的睡衣,朝着门口应了一声。
"小叔叔,你怎么来了。"
打开门,温景意外。
"来给某位非常不乖的小朋友送药。"
裴砚商手上拿着红花油,“有些太晚,就没打扰佣人。”
“怎么了,是不方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