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。”温景从他手里接过红花油,没拽动,她疑惑抬眸,“小叔叔?”
“可以搽得到吗?”
“如果需要帮助的话,可以告诉我。”
暖黄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揉上一圈光晕,眉眼之间流露出担忧之色。
温景像是被蛊惑般,“需要的。”
直到卧室门被关上,她才回过神来。
她到底在需要什么啊!
“是要自己掀,还是我帮你。”
裴砚商贴近她身后,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镜中的他低垂着眉眼,视线落在那点陷下去的腰窝。
温景实在是太瘦了,宽松的睡衣穿在她身上,空空荡荡的,好似一阵风来,就能把人吹走。
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温景红着脸,小心掀上去一点,那片淤青映入眼帘。
“这里,其实还好,只是看着严重,但是真的不疼。”
她在镜中和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,裴砚商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阴鸷。
“看起来不像是新伤口。”
那片淤青颜色已经有些深了,不像是新撞的。
温景在硬着头皮说谎和坦白之间,选择了沉默。
“不想说吗?”
“连这些都不愿意和我说吗,看来我们温温有自己的小秘密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很理解,毕竟我年长你这许多,很多事情无法沟通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是我不该奢求太多才是。”
温景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,透不过气来。
愧疚之情瞬间淹没了她,她在心里谴责与唾骂自己。
“不是的,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而已。”
温景或许没有意识到,她说谎时,有个下意识的小动作。
大拇指总会不自觉地扣着食指外侧的指甲边缘,那块的倒欠,已经有了要撕裂流血的趋势。
裴砚商一双大手覆上去,轻柔地掰开,“对不起,是我不该问的。”
“我们上药好不好?”
温景抿着唇点了点头。
位置太过于刁钻,温景最后还是求助了男人。
那双大手覆在腰窝上,缓慢轻柔地揉擦,红花油在温热的掌心化开,渗入到肌肤中。
他们肌肤相碰,融与同一种介质。
温景不敢透过镜子去看镜中的自己,更不敢去看裴砚商的眼睛。
“力道还合适吗,疼了就告诉我。”
她胡乱的点着头,直到裴砚商离开,还没有从刚才的亲密接触中缓过神来。
小叔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