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来的时候碰见的。你这是什么脸色,怎么好像不像让我知道似的?”
“额……您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,她就算年纪小,到底还是怕生事。”
这么说也对。想想上回也是如此,她来给长姐送药,碰见裴琳琅慌慌张张地离开,这一来二去可不就被别人误会了。
好歹这两回看见的人是自己。
她会意点头,不再多问。
岑攫星今日前来是为了昨日长姐与她母亲那一番争执。长姐说她不嫁人了,就算嫁也要自己给自己做主。
谁都知道她母亲这后母当得不称职,下人之间虽觉得长姐言论大胆,却也理解她为自己未来筹谋的决心,故惹得她母亲更加愤怒,直说再也不管了。
岑攫星欲仔细问问长姐的意思和打算,可以的话,最好能够从中调和调和。
然这厢连问几句,她长姐始终魂不守舍,又说要穿戴衣物,便遣她走了。
岑攫星憋闷,可这是她自己做得孽,只能自行咽下这苦果。
出了这院门,料峭春色中,门边两个丫鬟正在此处等候,见她问道:“小姐,大小姐怎么说的?”
岑攫星摇头,又思索片刻,启唇道:“看来这事还是得裴琳琅来办,我们去偏院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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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求不满
春熙酒馆,岑衔月往那儿一坐,又不说话了。
裴琳琅人在二楼画图纸,明珠一会儿从楼下上去,又从楼上下来,两人四目相接,岑衔月很牵强地微笑。
很显然,岑衔月不是很高兴。
但听裴琳琅说她们二人和好了啊,怎么还是这幅脸色?
秦玉凤杵着柜台看着她,歪着身体呷半杯茶。
“你要实在不喜欢明珠,我可以让她走。”
岑衔月应声看来,又避开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她讪讪低了头,面前是一本书,拿来消遣用的。
“我看你满眼都是那个意思。”
秦玉凤从柜台后面出来,踱着步子靠近,来到她的面前坐下。
“我说真的,你要不喜欢她,我可以让她走。”秦玉凤压低声音,好像生怕被楼上的某人听见,“其实我觉得她在我这里干屈才了,你也尝过她的手艺,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岑衔月眼光微动,听进去了。
她抬了抬眼,将书慢条斯理翻过一页,“我听说我表哥为了尝好吃的,特地请了一位师傅教她,不好才奇怪了。”
“啧啧,我听着怎么这么酸啊,是不是有人吃醋了?”
岑衔月没有争辩,承认得很干脆,“你都能看你出来我在吃醋,可是有些人看不出来。”
岑衔月有些失落,事实上,她已经为此失落好些天了。
她也知道琳琅说自己的朋友、自己的生活是在理的,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。
她希望琳琅还是像以前一样,生活里只有自己,想离开也不知道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