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有些人觉得你坏心肠,刻薄针对人家明珠呢。”秦玉凤拿腔拿调地揶揄她。
岑衔月睨了她一眼。
秦玉凤笑了,“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家妹妹,她就那个脑子,你得说得一清二楚她才能明白。”
“还要我怎么说得一清二楚……”
岑衔月又叹气。
这是这个早上第六声了。
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呐~”秦玉凤摇头晃脑站起身,说完,又在那里幸灾乐祸地啧啧,“我反正是不懂,也不知道你们喜欢来喜欢去有什么意思。”
岑衔月也不知道,可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,也许这就是她命里该有的一劫。
想到这里,便又想到早上那一遭,岑衔月实在又是无奈又是气闷,眉头拧得更紧。
秦玉凤见她面色不虞,觉出不对,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确实有件事,玉凤,你给我出出主意吧。”
秦玉凤转回头又坐下,一脸稀松平常,全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。
然下一刻,听了岑衔月的话,秦玉凤登时脸色大变站起身。
“什么?你、你说!”
“我说、”岑衔月要重复,却被秦玉凤一把捂住嘴。
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店内客人不算少,但索性也不算多,她们各自面对自己的饭菜,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。
秦玉凤松了一口气,拉起岑衔月蹬蹬蹬跑上二楼。
随便找了一间厢房,秦玉凤关上门,这才再次看向岑衔月。
“你、你说,”她又磕吧起来,表情像是活见鬼了,“怎么样才能让裴琳琅碰、碰你?哪个碰?触碰?”
岑衔月神色仍旧寻常,“你觉得是什么碰?”
秦玉凤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,岑衔月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,怎么这种下流话说得这么自然而然啊?
而且她们还没成亲吧,这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去该怎么办?
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,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姐其实特别……
秦玉凤上下打量岑衔月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,“衔月,你们该不多已经……那个了吧?”
岑衔月没有理会她夸张的表情,回身往桌边坐下,“你以前是唱曲的,这种事情见的还少?”
“那是一回事,但你和裴琳琅是另一回事啊!”秦玉凤激动起来,忽然想到什么,忙到她面前坐下,“难道你们上回突然消失是因为你们在……”
“嗯。”岑衔月淡淡答应了这么一声,长睫低垂,陷入回忆,“上回去仓房,她逼着我跟她狎昵,所以耽误了时候。”
秦玉凤沉默,脸上却腾得热起来。
秦玉凤虽然以前是唱曲的,但她还没嫁过人,且因姿色平平,更没有地主财主纳她为妾,这种事见过也听过,但是自己没碰过。
简而言之,她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。
岑衔月察觉她的不自在,也猜到缘故。可这种话不好跟其她人说,选秦玉凤也是为她见多识广,如今看来这也选错了。
“罢了,我去问明珠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