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无忧想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根粗麻绳捆了个严实。眼见着自己清白要不保,他一狠心,打算强行调动灵力挣开封印。
大不了爆了灵核!
“嘭咚”一声,身上压着的那人抽搐着倒地。脸上的枕头被拿走,云无忧大口喘着气。
抬起眼,对上知微戏谑的脸,眼里隐隐藏着关切之意:“你还好吗?”
刚一人一狗一鸟分完赃后,知微慢悠悠回了房。
哪料到刚踏进门槛,就看到一个驴脸老男人,龇了两颗大黄牙,正在撕扯云无忧身上衣服。她抄起砧板给了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子。
力道刚刚好,打晕不出血。
“一点都不好,你先解开绳子,我自个儿收拾。”
知微刚只顾看云无忧笑话,被他一说,方发觉到,云无忧的模样确实有些不像话。
衣服已经被驴脸扯开了大半,半遮半掩得露出精瘦的腰身。手被麻绳绑在床柱上,勒得手腕陷进去了一圈。通红的眼角上还挂着两滴生理性的眼泪,颇有种任君采撷的柔弱美感。
知微比了个二:“你负责洗两礼拜碗,我就放开你。”
“一礼拜!”
“十天。”
“成交!”
讨价还价完毕,知微一剪子剪开了绳子。云无忧立即弹跳了起来,一把抱住了她的腰。
知微使劲扒拉他:“你放开!就算撒娇也甭想逃过洗碗。”
“不是,我身上热,你身上凉,我抱会儿就好。”云无忧声音干涩,唇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他只觉身上有股邪火乱蹿,蹿到哪儿,哪儿就是说不出的燥热。
知微身上的香味越发清冽,让他不由自主的想亲近。
知微在说什么,他听不清。但知微嘴唇看起来很水润,好想尝尝……他迷迷糊糊想道。
云无忧本能的觉着不对,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疼痛带来了一丝清明:“知微,我好像中药了!”
他原想说你快走开,免得我伤到你,没想到知微干脆道:“没问题,我来帮你!”
怎么帮?难不成知微要……不成的,仙界虽不如人间保守,但流言对仙子们照样很苛刻。他喜欢知微,他不该让知微承担这些。没有明媒正娶,谈何尊重体贴?
云无忧既害羞又欢喜,正思考着怎么委婉推辞。
却见知微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了屋后的池子边,飞起一脚,将他踹入水中:“你先在里头泡上一泡,等我把事解决了,就带你去卫生所。”
一腔子热情就此被浇灭。云无忧有些不敢置信:“就这?”
知微想了想,又将剪子塞到他手里:“如果真的药性猛烈抵不住,就拿剪子在身上划拉两下子。我推荐扎手指,没有动脉,流血少又疼。”
云无忧目瞪口呆。
屋前隐隐传来喧闹声。知微心知耽搁不得,又捞了几片浮萍往云无忧露在外面的头上一放,一溜小跑着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