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已经按她吩咐将驴脸捆起,还将抹布团进他嘴中。暴富正拖着人往衣柜里塞。知微补了几脚,确保他连片衣角都没法露出,又挪了张桌子挡住柜子,这才理了理头发,含笑开了门。
门口乌泱泱一片人。吴老黑沉着脸,吴建军皱着眉,周大娘搓着手,都听着站前头的老太太大放厥词:“虽说知微丫头不是村里知根知底的,也不是干活的老手,但长得还算俊。我家既然虎子看中了,我这个当娘的也认了……”
周大娘每次听到村里的八卦,都会和知微唠上一嘴。村里的刘虎知微也听说过,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,整日不是赌钱就是偷鸡,堪称村上的一大渣滓。
“怎么个认法?”知微插嘴道。
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:“当然是请大队长做个媒人,我替我家虎子来提亲!”
她说完才察觉到不对,惊道:“怎么是你?我家虎子呢?”
按原先设定,应该是已经得手的虎子来开门才对!虎子遮遮掩掩说和知微情不自禁,她顺势让大队长帮打结婚报告。搞破鞋可不是什么好名声,听说知微会做生意,她可以趁机讨价还价让知微多带些陪嫁。
他们刘家的门槛可不是这么好进的。
“谁晓得你儿子去了哪里?”知微恼道,“你寻儿子寻来我家做什么?”
老太太反应极快:“你俩每日睡一块儿,我不问你问谁去?”
知微怒极,一把扯住她衣领,狠狠甩了几个巴掌:“我打死你个满嘴胡沁的老虔婆!”
打毕,往周大娘身后一站,哭诉:“大队长,您可要给我评个理啊!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,平白被泼了脏水,我怎么跟我对象交代啊?”
老太太被扇得头晕眼花:“我家虎子还在她床上躺着呢,不信你们进去看!”
知微推开门板,将放在墙角的农药瓶一举:“进去就进去,如果查出来我真跟刘虎有什么,我当场把它喝了。如果刘虎没在,我要你娘俩给我赔命!”
说着打开瓶子,扯着老太太就要往她嘴里灌。
众人大惊,忙七手八脚拦了下:“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!”
知微掩面抽泣道:“反正被毁了名声也是一个死,我拖他们一道上路算了!”
刘虎在村里不得人心,围观的人里虽有几个存着看热闹的心思,但见知微泼辣,生恐闹出人命,也不敢再凑趣。
知微和云无忧房间分隔开,统共就隔了一扇门。知微刚火速换了两人的床,谁也看不出破绽。
此刻门板大敞,仓库里干干净净。知微又衣着整齐,不像是刚起身的模样,众人已都信了她三分。知微定扯着吴建军评理,几人拉扯后,就让周大娘进去看上一眼,也算是做个公证。
周大娘粗粗搜了搜,便道没有。
老太太还不甘心,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,又闹着搜屋。
知微扑上去要和她拼命,众人忙架着老太太离去,一场闹剧就此落幕。
知微见人走远,将门板一合,肃然道:“发财!”
“有!”
“上刑具,审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