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盏忐忑的走进电梯,今天的电梯出了些故障,顶灯一直闪烁,忽明忽暗。
好在电梯稳稳的停在了8楼,电梯门打开后,807的大门打开,一家人似乎恭候多时。
余盏感觉不妙,给宋清予发了短信。
【我感觉不太对。】
刚发过去,余武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招呼余盏进门。
“怎么了爸,奶奶呢?去医院了吗?”
“你奶奶没事。”余武推着余盏的后背,带她进入屋内。
奶奶端正的坐在沙发上,陶琪站在阳台前背对着余盏抽烟,听见脚步后将嘴里的烟取下来重重的按在了墙壁上。
“妈?”
“你以为不接电话就有用吗?”陶琪尽力的压抑着,用平淡却带着颤意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们骗我?”余盏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家人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啊?”奶奶气愤的一拍膝盖,“你那志愿填的什么?你自己说!”
“警校,怎么了。”余盏深吸口气,平淡的说道。
“啧,盏盏啊,你为什么要填警校啊…你做什么都好,为什么要做警察?”余武走到余盏身边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当警察?”余盏回转身,红着眼盯着余武。
陶琪又拿了一根烟出来夹在手里,听见余盏这句话,又将烟塞回烟盒里。
“余盏我就问你一句话,为什么要改我给你填好的志愿?”陶琪转过身,冷漠的在余盏身上停留。
“我不想学医。”
“你不想学医你为什么不早说啊?你妈什么都替你打点好了,而且学医有什么不好的?又挣钱社会地位也高。”
“我就是不想!我不想过你们给我设定好的生活,我想能自己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陶琪紧了紧拳头,嘴唇翕动,失望的看着余盏。
良久,她才逼出来一句话:“我去给你办退学,你复读,明年正好可以读京广医科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陶琪向前紧逼两步,余盏心里发毛,但她依然不选择退步。
“盏盏,你听你妈的,咱们一家人都觉得女孩子学医是最好的选择,做警察对女生不友好,工资也没有医生高,还危险。”
“爸,我不是小孩子,我可以自己做决定,我也有能力为自己的决定负责。”
“你拿什么负责?!这是你一辈子的事情,你就这么擅作主张,你考虑过父母供你养你这么多年吗?”陶琪爆发。
“那你们呢?你们擅作主张的时候还少吗?我都按照你们的心意过了这么多年了,我不想再做你们的提线木偶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提线木偶?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因为你的事情我国外的工作一拖再拖,你还要我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啊?”陶琪再也无法遏制心中的怒火,拿起桌上一杯热茶就砸向余盏。
和小时候一样,能用让余盏大哭害怕解决问题的方式是陶琪认为最管用,也是最方便的。
宋清予一个箭步冲进来,抱着余盏挡在了她面前。
茶盏砸到她的脖子上,热茶从她的右肩胛不断的向下淌,宋清予捏紧了余盏的衣服咽下灼热的疼痛。
“你上来做什么?”余盏心疼的推开她,踮起脚去看宋清予的脖子,右边有一块红色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