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予和余盏相视而笑,不需要多的话了,她们已经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确定了彼此的心意。
“现在该我问你了。”宋清予换了个姿势,转到余盏的左脸歪着头看她。
“你还没回答呢。”余盏不中她怀。
“回答和问题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喂是你要问我的。”余盏在今晚久违的露出笑容。
“哦,第一个问题也是你问的。”余盏似乎短暂的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,宋清予很欣慰。
“那我都不听了。”余盏转过头。
不听就不听,反正宋清予的心她已经看明白了。
“好,那先吃饭。”宋清予也不着急了,越是如明镜般看透,她们越想要等待一个天时地利。
余盏想要吃上次那家海鲜面,宋清予也觉得不错,于是她们一人点了一碗,宋清予这次倒是不加醋了,转而加了一大勺辣椒。
“你从哪儿想出来这些奇奇怪怪的口味的?”余盏享受食物的本味,如果想吃辣她会直接点一份辣味的。
“奇怪吗?我老是觉得不加点什么差点味道。”
“心理作用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宋清予还不满意,又加了一勺蚝油。
期间宋清予接了一个刘沈遥的电话,两个人闲聊了几句。
谈到了什么戒指,礼物之类的关键词,余盏好奇的听了一些。
“你和刘沈遥认识很久了吗?”挂断电话后,余盏忍不住问道。
“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,我感觉你和警队的同事关系都特别好。”
“她们的话基本上算是局里的老人了,除了领导层,她们目前是局里最早的一批一线。刘沈遥今年33,按照汾南市局刑侦支队的有关条例来看,再有个三四年她就得退二线了。”
“我呢,刚进警局的时候就跟着刘沈遥,我是看着她一步一步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的,算下来得有四五年了。”
“难怪你们感情这么好。”余盏点点头。
“干重案的都是生死事,在一起久了基本上都算半个家人。”
生与死。这个对立面宋清予可以轻而易举的提在嘴边,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却是一辈子都跨不过去也不敢想的问题。
“你是不是受过很多伤啊?”
宋清予停下筷子沉思了片刻。
“没有。”她低头吃了一口面。
“骗人是小狗。”
“没骗你。”宋清予被可爱到,差点呛了一口面汤,“现在是和平年代,没有那么多大案子,像咱们平常都处理的是一些大型的偷窃□□赌博之类的。”
“我的第一志愿也是汾南警院的侦查学,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做同事呢。”余盏骄傲的说。
“好,你毕业那天我一定给你放大烟花庆祝。”
“骗人是小狗!”余盏伸出小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