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桂兰坐在桌后,原本总是因为常年劳累而显得疲惫麻木的脸,此刻竟然透着一层健康的、如熟透果实般的红晕。
她那件紧绷的护士服领口整理得一丝不苟,但细看之下,脖颈处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潮气。那是王教授苍老舌头舔舐留下的痕迹。
一向沉默寡言、眼神麻木的薛姐,竟然主动抬起头,对徐玥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。
那种笑容里没有羞耻,只有一种大局已定的、属于母性的坚韧。
徐玥愣在原地。
她发现薛姐那双曾经迷茫、疲惫,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毫无神采的眼睛里,此刻竟然跳动着希望的火光。
像是一块在干涸中等待了太久的荒原,终于捕捉到了足以改变命运的雨滴。
“辛苦了。今晚巡得还顺利吗?”薛桂兰的声音比平时柔软许多,甚至带了点难得的亲切。
徐玥立刻回想起刚才她在王教授身下那副虔诚又决绝的样子——薛姐丰盈熟透的身体主动敞开,M型大开到极限,双腿颤抖着高高抬起,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被撑得又红又紧。
那湿红肥厚的阴唇死死裹着老人的苍老阴茎,腰肢主动上挺,用自己排卵期湿热肥美的子宫口对准那根颤抖的老肉棒,贪婪地吸吮吞咽着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稀薄精液。
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,她用丰腴的手臂紧紧搂着老人干枯的脊背,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沃土,拼命迎接那苍老却带着全部执念的播种……
此刻的薛姐起身准备药品时,动作明显小心翼翼。
她微微并紧双腿,腰肢缓慢地挺直,仿佛在保护着体内王教授那股还未完全沉淀的稀薄液体,生怕一丝一毫流失。
护士服下的丰润大腿根部,似乎还残留着隐秘的湿意,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珍惜。好像呵护稀世珍宝。
徐玥心里刚刚的那点不适,竟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些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眼神有些复杂地避开薛姐的目光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张元强的微信消息跳了出来:“你好,刚刚消息没有看见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徐玥手指微微一僵。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头像,心绪复杂地快速回复道:“辛苦你了,张经理,谢谢你照顾我妈妈。您早点休息吧。”
发送完消息,她把手机塞回兜里,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疗养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,她却觉得胸口闷闷的。
暑假工保安张元强,刚刚被行长李曼云拒之门外,他步履沉重地走在塞纳庄园外空旷的马路上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显得孤单又落魄,远处豪华小区的明亮灯光,嘲笑着这个乡下来的穷学生。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徐玥那客气而疏离的回复,再想到她行长妈妈李曼云在电梯前那决绝的“两清”,心脏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冷的生铁。
那是阶级的墙,比他想象中还要厚、还要冷。即使刚刚还扶着李曼云,他身上还沾着那股成熟女人粘稠的酒气。
她居然和小雅一样都喝那么多。。。。
“小雅……”
张元强猛地驻足,脑子如遭雷击。
他这才想起,那个为了替他挡酒、为了在李曼云面前撑起一点可怜自尊的女孩,还独自躺在那间寒酸的快捷酒店里。
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和被抛弃后的补偿心理瞬间爆发。他在路边跨上一辆满是灰尘的黄色共享单车,咬着牙死命地蹬着。
链条“吱呀吱呀”地惨叫着,张元强拼了命地发力,风呼啸着灌进他的领口,却吹不散他内心的燥热。
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单车横梁上,划过他刚才被李曼云指甲抓过的脊背,火辣辣地疼。
当他终于刷开房门,喘着粗气站在床边时,迎接他的是一室寂静。
林小雅蜷缩在宽大的白被子里,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,原本精明的狐狸脸此时像一只受惊后只能自我保护的幼猫。
她大概是醉得难受,呼吸有些重,几缕乱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