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强低头看了看自己,那一身唯一拿到出手的T恤已被汗水浸透,散发出刺鼻的汗臭味和剧烈运动后的酸腐气息,这副邋遢、卑微的模样,与塞纳庄园的精致格格不入。
他一言不发地冲进浴室,用冷水疯狂地冲洗。
洗去了一身臭汗,洗去了熟女李曼云留下的味道,他赤裸着上半身,带着满身的凉气钻进了被窝。
林小雅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无意识地嘤咛一声,身体像寻找热源一般,软软地贴了过来,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。
那一刻,年轻女子特有的、带着青草和清酒甜味的气息,瞬间攥住了张元强的鼻腔。
这气息是那么干净,没有李曼云那种久经沙场的压迫感,也没有徐玥那种遥不可及的矜贵。
它带着一种年轻雌性全然的交付和依赖,像是一剂最灵验的良药,将张元强刚才在那个高贵熟女面前折损得支离破碎的雄性自尊,一寸一寸地缝合、抚平。
李曼云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平账的“意外”,徐玥可以把他当成一个路过的“张经理”。
但在这一刻,在这个200块钱的标间里,在林小雅那毫无防备的依偎中,他觉得自己重新变回了一个男人——一个被需要、被渴望、被真实占有的男人。
张元强靠着林小雅温热的身体,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。
在那股年轻、鲜活的青草气息包裹下,他终于在这粘稠而荒诞的夜色中,闭上眼沉沉睡去。
与此同时,塞纳庄园的家中。
行长李曼云并没有上床休息。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喷头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依然傲人的身躯。
42岁的她微微分开双腿,看着那些残留的、属于那个19岁年轻保安张元强的浓稠精液顺着大腿根部,混合着水流淌进排水口。
她的手撑着冰冷的瓷砖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是厌恶,是余韵未消的快感,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、由于长期高压生活而产生的变态般的宣泄感。
正如她所说的,她想把这一切当成银行的一笔“坏账”,在这里彻底抹平。
可每当水流划过刚才被狠狠顶撞的部位,那股灼热感都在提醒她:有些东西,一旦刻进肉体里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这寂静的深夜,有人在豪宅里试图抹掉记忆,有人在疗养院里试图孕育未来,有人在廉价酒店试图拼凑碎掉的自尊。
城市的夜晚,吞没了所有的野心和自卑。
当第二天清晨,淡淡的微光透过疗养院走廊尽头的玻璃窗,给这片被昨夜的荒唐浸染过的建筑镀上了一层虚弱的冷色。
徐玥趴在护士站休息室那张窄小的桌上,身上披着那件洁白的护士服。
她睡得极不安稳,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颤动,脑海里依然是破碎的、不断回闪的残片: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趾、那双干枯却贪婪的手、还有熟女子宫为了锁住种子而死命收缩的潮湿感……
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原始冲击,让她在梦境中也仿佛置身于一片粘稠的泥沼,怎么也挣脱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虚掩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徐玥趴在桌子上,这个聪明的女孩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谁。她紧紧闭着眼,继续维持着小睡的姿态,任由那阵脚步声从门口掠过。
那是薛桂兰。
徐玥在朦胧的半梦半醒间,听见了一阵轻快得有些反常的脚步声。
只见薛桂兰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护士服,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。
此时的薛姐,脸上不仅没有了通宵值班后的颓败,反而皮肤透着一种被滋润过后的、饱满的红晕。
她手里没有拿着往常查房用的厚重记录本,而是提着一个小小的暖水瓶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且隐秘的喜悦。
薛桂兰站在电梯口,并没有按照常规的流程从一楼开始巡视。
她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下无人,便伸出那只昨天刚被王教授反复揉搓过的手,直接按下了通往四楼的电梯按钮。
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理所当然的熟稔。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。随着电梯发出轻微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