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蓝色药丸的药力逐渐在苍老的血管里发酵,王教授那双混浊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属于学者的清明彻底被狂乱的生理渴求所淹没。
顾不得自己那副老朽的骨架,近乎虔诚地跪倒在薛桂兰的脚边。
薛桂兰坐在椅上,微微向后仰去,双手撑在身体两侧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,看着他此刻像条濒死的鱼一样,伏在自己的脚掌上拼命呼吸。
薛桂兰语调里带着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清醒:“教授……您年纪大了,这种事,一次不一定能怀上的。”
说完,她支撑起丰腴的身子,动作缓慢而决绝地在藤椅上分开了双腿。
在清晨冷硬的微光下,那件洁白的护士服由于她的动作而向上翻卷,露出了由于常年站立而显得格外厚实、肥美的丰腴大腿。
王教授惊愕地发现,薛桂兰没有穿内裤。
在那层象征着圣洁与秩序的白大褂下,竟然空无一物。
随着双腿在大理石般的病床上摆成一个巨大的M型,那处隐秘的、湿红且肥腴的深处彻底失去了遮掩。
那是混合着昨夜残余的药腥、宿醉后的酒气,以及熟女体表特有的、带着微微汗意的原始肉欲味道。
那股气息粘稠而浓烈,伴随着女性体温的蒸腾,在狭小的病房里迅速弥漫开来。
由于昨夜的交合,那道湿红的缝隙边缘显得异常泥泞,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及清理的白浊痕迹,在晨曦中泛着淫靡的光。
这是一块正冒着热气、等待被再次深耕的沃土。
这种由于毫无防备而溢出的、带着腥甜与咸湿的气息,瞬间攥住了老人的呼吸。
“多来几次……能接得更稳点。”薛姐垂着眼帘,声音温顺得像是一场甘霖,却在那肥美的肉体颤动中,散发出令人眩晕的诱惑。
王教授那双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兽性。
随着那颗蓝色药丸的药力在血管里炸裂,他死死着注视薛桂兰大腿根熟女那股带着旺盛生命力的肉欲源泉。
王教授喘息着俯下身,苍老而湿润的舌尖极其细致地在那道湿红泥泞的边缘划过。
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那片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湿润、肥腴的肉褶时,他感受到的是一种久违的、近乎神圣的生命力。
薛桂兰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僵死,脊背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,脚趾死死地抠住,由于极度的不适应和震惊,她的呼吸甚至停滞了几秒。
这种触感对她来说太陌生了。
在那段早已干枯的婚姻和数不清的琐碎日子里,她的身体从来只是一件被使用的农具,除了粗暴的撞击和沉闷的索取,从未有人这样耐心地对待过她这处隐秘。
那种由于惊愕而产生的紧绷,让那双丰腴、肥厚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痉挛着,软肉在颤抖中相互挤压。
她甚至感到了某种本能的羞耻,想要合上腿躲避这种过于细腻的侵犯。
然而,随着那灵巧而贪婪的舔舐不断深入,那种被当作一个珍贵的、活生生的“女人”来对待的错觉,逐渐击碎了她的震惊。
薛桂兰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潮湿的溶洞,水滴缓慢而坚定地穿透了坚硬的岩石。
薛桂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颤音:“教授…。。”
那是震惊后的彻底瘫软,也是她四十年来第一次在肉欲中感受到了一种名为“尊严”的荒诞错觉。
她不再躲避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顺,在那片由于潮湿而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晨曦里,彻底向这苍老的唇舌绽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