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四楼到了。
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薛桂兰快步走向尽头那间病房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接近一个易碎的梦。
清晨的灰蓝光线渐渐透进窗帘缝隙,四楼高级病房里安静得只剩挂钟细微的滴答声。
王教授早已穿整齐了那件深灰色的绸缎睡袍,端坐在床边的藤椅上。那双混浊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焦灼的期待。
他身边一个蓝色的药片空空的包装躺在床头柜上。他在听走廊里的脚步声。
那是他余生里唯一的节奏。
当那熟悉的、略显沉重的“嗒嗒”声由远及近时,王教授挺直了脊梁,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红晕。
门开了,薛桂兰推着护理车走了进来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严谨的护士服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。但今日的她,动作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谨小慎微。
她换药、记录、整理器械,每一个弯腰和转动的动作都慢得惊人,仿佛她的身体里正装着一件稀世的瓷器,稍有震动便会碎裂。
“桂兰……”王教授开口了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又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的某种神迹。
薛桂兰没抬头,只是低着头清理托盘:“教授,该量体温了,我把这几份记录做完……”
“别忙了。”王教授站起身,颤巍巍地走过去,一把按住了她正在记录的手。
他的手心发烫,他眼神死死地盯着薛桂兰那平坦、尚未隆起的小腹,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那层白色的涤纶布料,直接看到熟女子宫中,正在汲取养分的“种子”。
“你坐一坐。”他推着她的肩膀,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自己刚才坐过的藤椅上,“昨晚……昨晚辛苦你了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。你要多休息,少加班…。”
薛桂兰顺从地坐了下来,她那双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并拢,双手下意识地覆在小腹上,姿态带有一种神圣的母性。
她微微抬头,看向王教授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昨晚的卑微,多了一种平起平坐的冷静。
薛桂兰平静看着晨光,慢慢的说:“我家老母亲需要吃药,我女儿还要送去上学,我没有办法,不加班,根本负担不了这些…。”
他的呼吸渐重,却没有急着动作。他枯瘦的手轻轻扶在薛桂兰的腰上,声音沙哑得近乎气音:“桂兰……先别急……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王教授的眼神虔诚得近乎虔敬。他先是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、指节粗大的手,轻轻复上薛桂兰依然平坦却充满母性力量的小腹。
温热的子宫中,昨晚自己稀薄的精液已经发酵了一夜。
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,一寸一寸地摩挲,像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、可能孕育着他血脉延续的圣器。
手指微微颤抖,却带着近乎仪式般的轻柔,从肚脐向下,一路描摹着那层薄薄的脂肪与下面隐隐跳动的生命力。
“这里……”他低低地呢喃,“昨晚的……应该还留着吧……”
薛桂兰没有说话,微微点点头。
王教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桂兰……好桂兰……只要能怀上…什么都不是问题…。”
他反反复复地摩挲着薛桂兰那平坦却滚烫的小腹。仿佛在那层温热的皮肉之下,他能听见昨夜那些稀薄的种子正破土发芽的声音。
“你要多多休息,养好身体…”
他轻轻褪去鞋子,托起她一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,捧到自己面前慢慢揉捏。
那只脚因为长时间站夜班而微微发热,丝袜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润气息。
他颤抖着伸出枯如树皮的手,死死地攥住了薛桂兰那双裹在白色护士丝袜里的丰腴脚踝。把两只脚拼成一个蒸腾着热气的肉碗。
他低下头,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,先是把脸深深埋进她脚心,贪婪却虔诚地嗅闻那混合着护士鞋皮革味、丝袜纤维味与淡淡汗香的复杂气味。
薛桂兰咬住下唇,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