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侨张了张嘴,半天没憋出话来。
“我没想分手啊。”
段宴低头,继续吃饭,像是想掩盖什么情绪。
“那是有別人追你吗?”
容寄侨想到前几天晚上的简讯,有点心虚,但还是强装镇定道:“没有,我就只是找个工作而已,你怎么想到这些了?”
不怪段宴想到这些。
实在是这段时间容寄侨的变化太大了。
不说主动找工作,就是变卖了自己的小玩意儿去填房租的窟窿,和不出去乱晃,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。
这些就够让段宴觉得奇怪了。
除非是容寄侨瞒著他发生了什么,不然一个人不可能会在短时间內有这么大的变化。
“那你没事找工作干什么?”
容寄侨急了,“我就是想帮你分担一点,你看你现在……”
她指了指他手里那份只剩咸菜的饭盒。
段宴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,顿了顿。
“只是还没发工资而已。”
“可你明明没钱了,还给我转那么多。”
段宴不说话了。
他低头吃饭,吃的很快。
容寄侨坐在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过了会儿,段宴把饭盒放下。
“我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容寄侨抿著嘴唇。
“我就是想上班,不想总在家待著。”
段宴抬眼看她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容寄侨点头,“而且我也不能总花你的钱,我自己也得有点存款。”
容寄侨为什么会突然想存钱了。
也不想花他的钱了。
要说没发生什么,段宴是不相信的。
可容寄侨一副不想说的模样。
段宴盯著她看了几秒,站起身。
他比她高出將近一个头,逆著午后的阳光站在那儿,轮廓被光线切得很硬。
工地的灰尘把他那件深色t恤染了层白,肩线却依然撑得笔直。
他的五官生得深邃,剑眉微微蹙著,鼻樑高挺,下頜线绷得利落,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块冷硬的石头,让人不敢隨意靠近。
“行。”
他拍拍裤子上的土,转身往工地里走。
容寄侨坐在石头上,看著他的背影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又说不上来。
段宴因为她这段时间的好转,而软化下来的態度,突然又硬了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