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。
容寄侨去诊所报到。
院长姓林,讲了半小时规矩。
诊所不大,她值班的时候只有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同事。
工作不算累,就是嘴皮子要勤。
量血压、做登记、把病人引进诊室,站满八小时。
容寄侨第一天回到家,脚跟疼得走路都不敢踩实。
没几天,段宴的保安工作那,就发工资了。
容寄侨正在洗碗,手机在檯面上跳了一下。
她甩干手,拿起来看。
段宴转帐,七千五。
她盯著那串数字,愣了一下。
这个时间发的工资,应该是保安的那份工作,他升职了,五千五的工资多加了两千。
他又一点钱都没留?
这段时间容寄侨老觉得段宴別彆扭扭的。
容寄侨都有些茫然。
她也在变好,努力装出一副贤惠体贴的模样。
怎么段宴还不太高兴呢。
既然得在段宴回到段家之前討好他,那至少得搞明白段宴不高兴的点到底在哪儿。
毕竟等段宴知道了真相,自己到底是死,还是被施捨点钱赶回小县城,都在段宴的一念之间。
晚上。
容寄侨下了很大的力气做了顿饭。
买了排骨,燉了一个多小时,土豆燉进去,汤汁收得浓稠。
还炒了个青椒,切了个凉拌黄瓜。
段宴回来的时候,厨房还飘著热气。
他在门口换鞋,抬起头,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做饭了?”
“嗯,你快来吃,趁热。”
容寄侨端著砂锅从厨房出来,把它稳稳搁在垫子上,揭开盖子,热气一下子扑上来。
段宴洗手出来,坐下。
他夹了块排骨,啃了一口,没说话,低著头又夹了一块。
容寄侨用眼角余光看他,见他碗里一直在添东西,心里鬆了松。
没吃几口,他就把米饭拨进砂锅里,直接把碗底那点汤汁一起刮进去吃了。
容寄侨看著那个动作,想笑,忍住了。
“好吃?”
“嗯。”
容寄侨把凉拌黄瓜推到他跟前,“这个也吃,解腻。”
段宴夹了一筷子,嚼了两下,又低头吃饭。
饭桌上没怎么说话。
容寄侨一边吃饭,一边用余光去瞅段宴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