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!这辈子永远不要再回山上了。”
刚刚回到家里的王玄蟾看著手中的信封,眉宇间露出一丝凝重。
这封信是他师父寄过来的。
当初,王玄蟾小的时候突发了一场高烧,一连烧了好几天,就连医院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,一个背著旧布包、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道士,敲开了王家的门。
他就是日后王玄蟾的师父张志坚,法號『道全子。
那天正下著大雨。
张志坚站在门口,浑身湿透,手里拄著一根竹杖。
他本是一个过路的道士,赶路途中天降大雨,就近来到村子里借宿。
正逢这家主人遇到了这等事情,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本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掌纹,心中默默嘆了一声:
我这个岁数貌似也够本了。
就在他这样想著的时候,一碗夹杂著些许热气的稀粥就被递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抱歉了老师傅,家里有些变故,实在不便招待,您。。。。。”
张志坚淡淡的往里屋瞟了一眼,只见一股股阴气縈绕在房樑上。
如果这样放任下去,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阴气就会转化为死气。
所以不等王父把话说完,张志坚便开口打断道:
“你家这孩子灾气太重,这不是病,是命!”
王父听到这个说辞,不由得一愣,接著一股滔天怒火从心底升起;
合著这个老牛鼻子的意思就是说——我家孩子一出生就是早死的命唄?
一旁的妻子看出他脸色不对,虽然她的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但是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理智在的。
她起身拦在道士和丈夫的中间,身为母亲的直觉告诉她。
眼前的这个道人没准儿就可以救她孩子的性命。
这一周,他们跑遍了村里、县里的医院,全都束手无策。
目前的办法只有死马当活马医。
想到这儿,她便转身直直的朝著张志坚跪了下去:
“道长,听您的意思您肯定见过这种病症,请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~”
张志坚眉头微微皱起,却没说话。
只是走到床前,从怀里摸出一张发黄的符纸,贴在王玄蟾额头上。
下一秒。
原本烧得浑身滚烫、已经开始说胡话的王玄蟾,竟然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隨后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高烧,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