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为什么。就是。。。特別想对你好。想看你因为收到礼物高兴的样子,想看你笑起来的样子,想让你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更坚定了几分,“你特別好,阿黎。”
“特別特別好。”
“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,值得被温柔对待,值得每天都高高兴兴的。”
他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说完,脸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,耳根更是烧得厉害。
但他没有移开视线,依旧执著地看著阿黎,等待著对方的反应,眼神里有忐忑,有期待,还有一股豁出去的、明亮的勇气。
阿黎沉默了下来。
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只有山风吹拂依旧,瀑布彻耳轰鸣,几只早起的山雀落在栏杆上,好奇地歪头看著这两个一动不动的人类。
楚辞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般作响。
然后,他看见阿黎缓缓勾起唇角,笑了。
很轻很浅的笑,却早已不再是一个转瞬即逝、需要仔细捕捉的细微弧度。
那是一个真实的、完整的、温柔得几乎能溺毙人心的笑容。
像初雪消融后第一缕破土而出的嫩芽,又像沉寂山谷中第一朵悄然绽放的野花,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、纯净至极的美。
冰雪初融,春水破冰。
楚辞看得呆住了。
他甚至忘记了呼吸,忘记了心跳,忘记了一切。
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顏色和声音,只剩下眼前这个笑容,和那双盛满了温柔笑意的、墨绿的眼眸。
他傻傻地蹲在那里,仰著头,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呆头鹅。
然后,他听见阿黎轻声说:
“傻子。”
声音很轻,很轻,像一片羽毛尖端最柔软的那部分,轻轻搔刮过心尖最敏感的那一处。
语气里带著鉤子,泛起某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宠溺的、清浅的笑意。
楚辞的耳朵尖“唰”地一下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“你才傻”,或者“我哪里傻了”,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只能继续维持著那个傻气的姿势,愣愣地看著阿黎。
心里像是有无数朵烟花同时被点燃,炸开。
噼里啪啦,绚烂夺目。
金红色的火星溅落进四肢百骸。
烫得他头晕目眩,心跳如狂,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束缚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合著狂喜、眩晕和彻底沦陷的酥麻感,剎那间席捲了他的全身。
脑子里只循环播放著一句话——
完了,真他爹坠入爱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