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著什么他不知道的、让他本能想要逃离的东西。
“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阿黎说,声音还是那么轻,“很久很久。”
楚辞想解释,想说自己才离开不到十天,可阿黎好像听不见。
阿黎只是用那双在此刻显得分外阴冷的、像毒蛇一样的墨绿色眼睛,幽幽地盯著他。
一动不动。
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日里温柔的潭水,而是变成了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,冰冷而危险。
然后,阿黎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楚辞浑身发冷,仿佛坠入冰窖。
“没关係。”
阿黎轻声说,语气里透著一种诡异的篤定,“你总会回来的。”
楚辞猛地惊醒。
心臟剧烈地跳动著,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窗外天还没亮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迴荡。
他躺在床上,后背全是冷汗,睡衣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难受得要命。
那种冷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怎么也暖不过来。
他颤抖著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,刺得眼睛生疼。
没有新消息。
最后一条还是那个“晚安”。
他看著那两个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打字:【阿黎,我做噩梦了。】
发出去之后,他盯著屏幕。
凌晨四点,阿黎肯定还在睡觉。
他自己都觉得这行为討人嫌又有些莫名其妙,可刚才那个梦实在是太嚇人了,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等了几秒。
手机忽然震了。
阿黎打来电话。
楚辞一愣,接通。
阿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带著一点刚睡醒的沙哑,却温柔得不像话:
“什么梦?”
凌晨四点,阿黎居然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