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看著他,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了,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,带著一丝玩味,“后会有期。”
楚辞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感觉腰上的那只手把他往后带了带。
楚宴上前半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前面,像是一堵墙,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。
“裴总。”
楚宴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久仰。”
裴衍的目光在楚宴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弯了弯唇角。
“楚总。”他说,“令弟很可爱。”
楚辞愣了一下。
可爱?
这人说什么胡话?
楚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把楚辞又往身后塞了塞,完全挡住了裴衍的视线。
动作很轻,却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。
“裴总说笑了。”他说,“小孩子不懂事,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还请裴总见谅。”
裴衍看著他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楚总误会了。”他说,“我是真的觉得令弟。。。很特別。”
特別?
楚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特別什么?特別倒霉被你盯上?
楚宴的背脊微微绷紧。
那变化很细微,但楚辞感觉到了,因为他正贴著那背脊站著。
那肌肉的紧绷透过衬衫传过来,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“在商言商。”
楚宴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却多了一丝冷意,“城西那块地的併购案,咱们可以好好聊聊。”
“好,去包间聊。”
裴衍又看了楚辞一眼,那一眼意味深长,然后转身离开。
楚辞站在原地,感觉背后出了一层薄汗。
。。。。。。
拍卖会开始后,楚辞百无聊赖地看著台下。
钻石、翡翠、古董字画,一件件被推上来,又被拍走,他都没什么兴趣。
那些东西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堆冰冷的石头和纸张,既不能吃也不能喝,除了显示身份地位,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