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找他了?”他轻声问。
糯米“喵”了一声,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。
楚宴摸了摸它的头,没有再说话。
客厅里重归安静。
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,和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光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楚辞消沉了几天。
他没再去公司,也没出门,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楚宴每天来看他,有时候端著饭菜,有时候什么都不带,就在门口站一会儿。
楚辞听见脚步声,就把被子拉过头顶,装作在睡觉。
楚宴不会推门进来,只是站一会儿,然后离开。
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落在地板上,像一道细细的裂缝,他盯著那条裂缝,等著它消失。
糯米倒是每天都来。
它从门缝里挤进来,跳上床,在楚辞身边蜷成一团。
楚辞抱著它,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糯米的咕嚕声从它小小的身体里传出来,带给人说不出的慰藉。
那声音让他觉得这间屋子不是空的。
。。。那个东西还在动。
有什么蛊虫在里面滋长,在汲取他的精气,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著他。
楚辞不想承认,可他知道——他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。
这种习惯让他害怕。
第四天,他决定再去一次医院。
他不死心。
他想,也许上次检查漏了什么,也许是那个医院不够好,也许。。。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蛊,只是一种罕见的、现代医学能解释的病。
他真的不想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不想相信阿黎有那种力量,不想相信自己的肚子里真的有一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想也变成怪物!
他换了件宽鬆的卫衣,对著镜子照了很久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,他抿了抿唇,把卫衣拉平,遮住那道曲线,又加了一件薄外套,把拉链拉到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