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下楼。
楚宴不在家。
阿姨在厨房里忙活,听见动静探出头来:“小辞,吃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楚辞撒谎,“阿姨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晚上回来吃饭吗?”
“回。”
他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三甲医院。
掛號,排队,等叫號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消毒水的味道衝进鼻腔,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强忍著噁心,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,等著叫他的名字。
旁边坐著一个孕妇,肚子大得像扣了一口锅。
她丈夫陪在她身边,一手扶著她的腰,一手拎著个装满水果的袋子。
两个人低声说著话,偶尔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楚辞看不懂的、柔软的东西。
他在那里看见了一种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——
不是被需要,是被人捧在手心。
楚辞移开目光,低下头,盯著自己的脚尖。
他的肚子。。。。。。
穿宽鬆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。
可他知道它在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楚辞,楚辞先生?”
楚辞掛了消化內科的號。
听到喊名便站起来,走进诊室。
医生是个中年女人,戴著眼镜,看起来很和善。
她仔细的问了症状。
楚辞一一回答,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医生的笔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著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。
“先做个基础检查。。。”
医生把单子递给他,“。。。。。。查完了拿报告来。”
。已经把敏感词都刪掉了呜呜呜,求放过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