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件嫁衣,展开,绕到楚辞身后,从背后帮他穿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在照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。
指尖偶尔碰到楚辞的皮肤,凉凉的,带著银饰残余的冷冽,可那凉意很快就被楚辞自己的体温烫热了。
楚辞心里矛盾又迷茫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穿这件衣服,不知道穿上之后意味著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是在走向阿黎,还是在走向一个他再也回不来的地方。
可他没有推开阿黎。
他的手抬起来,又放下。
又抬起来,最后还是放下了。
“你说的山神祭。。。”
楚辞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涩。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。
“你说你不是人,那。。。那你是所谓的山神吗?”
阿黎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帮楚辞整理衣领,把那根腰带从他腰间绕过去。
一圈,又一圈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想怎么回答,又像是在用沉默告诉楚辞。
答案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你在这里。
重要的是,我在你身边。
楚辞没有得到回答。
可他的心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突如其来的燥热席捲全身。
楚辞脸色一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
那种感觉来得凶猛而怪异,像是血液都被点燃了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某种原始的渴望。
银鐲在发烫,心在发烫。
连阿黎指尖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胀痛,闷闷的、沉沉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