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孩子送的戒尺基本没用上。
一是怕使用工具的话把学生直接打死了,二是被妻子徵用拿去揍皮糙肉厚的儿子们了。
桑杳挠头:“爹爹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?”
“隨便,都行。”
桑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有很严重的选择犹豫症,最怕听到这种话。
“那让我想想。”
她说著,从空中揪了一撮狐狸毛放在谢濯言摊开的手心上,认真道:
“先送一点春天的象徵。”
“鐺鐺鐺鐺!”
“——柳絮。”
谢濯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然说这俩是命中注定的母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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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之后桑杳就不再废学忘习地寢食,开始了修炼。
修真界和魔界的关係与上一世一样。
甚至这次还隱隱有恶化的感觉。
之前桑杳和大哥打探了一下消息,谢苍说得很直接:“开战是必然的。”
已经成为修真界的共识了。
三界不管哪里都有主战派,为的是剷除异己,爭抢资源。
不论是妖修魔修还是修士,寿命都十分悠久。
百年在凡间可以是一个朝代的兴起衰败,但在三界之中,只是眨眼一瞬。
或许都不够某些妖兽破壳的时间。
寻常的生老病死都少见。
虽说突破失败、秘境、爭斗都会折损不少生命。
但相对来说还是太少了。
资源是固定的,为了抢夺固定的资源,就自然会有斗爭。
三界每千年一战,就是为此。
给桑杳一下子整焦虑了。
几个哥哥她不是很担心,但是爹娘呢?
要是有魔修趁著哥哥们不在的时候来她家。。。。。。
唉,没事。
一坨屎都有拉出来的地方。
她也总会找到出路的。
於是起床就心怀小志地准备小展宏图,来到院子里开始默诵心法进行恍然小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