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邳。
曹豹大营。
“大哥,你觉得如何?”
中郎將许耽提著礼物来到曹豹帐內:
“小弟来看你来了!”
“哎呦。。。。。。对付活著。”
曹豹扶著腰,咬牙从榻上坐起:
“贤弟,你早已奉命自立为营,怎么还敢往我这儿来?
要是被留守知道,又要找你麻烦。”
“怕个屁!张飞匹夫!欺人太甚!”
许耽把礼物放到桌案上,来到榻前坐下:
“我说大哥,你也真够窝囊的。
被人欺负成这样,连个扁屁都不敢放!”
说著,他用手轻轻抚了一下曹豹的眼眶:
“你看看你这眼睛,都肿成什么样了!
咱哥们什么时候越混越往下出溜了?
你怕那张飞!我不怕!
一个杀猪的,有什么了不起!
惹恼了我,带著兄弟杀进內府,剁了那个狗贼!”
“別说了!別说了!”
曹豹嚇得一激灵,赶紧用双手捂住许耽嘴巴,低声喝道:
“贤弟!你不想活了?!”
曹豹越是这么说,许耽怒气越盛。
他本意是想掰开曹豹的双手,好继续放狠话,结果用力过猛,攥著曹豹的手腕,不小心把他扯落榻下。
“扑通!”
曹豹摔了个狗啃屎,磕得满嘴血污。
“大哥!大哥!”
许耽赶紧扶他起来: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曹豹顾不得疼痛,抱著许耽的肩膀:
“我的好兄弟啊!
人在屋檐下,哪敢不低头?
那张飞虽跋扈不仁,却是刘使君的兄弟。
你我如何惹得起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