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耽见曹豹惨成这样,还一力维护对方,不禁悲从中来,抱住他的脖颈,嚎啕大哭:
“大哥!难道咱们就这么忍下去吗?
那张飞今天能打你,明天就能打我,这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?!”
“哎!”
曹豹嘆息一声,抚著许耽肩头:
“为兄年过半百,看走眼的人不少。
但我始终觉得,刘玄德此人,弘雅有信义,能救人之急,又有容人之量,绝非寻常之辈可比。
不管张飞如何,使君待我,一向礼遇有加。
且忍耐一时,等使君回城,自有讲理的时候。”
“那要等到何时?”
许耽止住哭声:
“就算刘备仁厚,张飞毕竟是他兄弟,他能偏向咱们吗?”
“应该快了吧。”
曹豹拭去嘴角血污:
“前些日,使君曾专门派信使前来慰问。
我已將此间情形,写信告知於他。
相信刘使君定然能还我等一个公道!”
“哼!”
许耽把头摆正:
“大哥你也太轻信那刘备了!
我不信,他能撇开结义兄弟,反给咱们兄弟做主。
以我看,不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此处,他附到曹豹耳边,低声道:
“昨儿小沛那边又派人来了。
说吕温侯有意结交咱们兄弟。
只要打开城门,迎其入城,別的事,咱们可一概不管。
到时候,高官厚禄,任我等挑选。
我已將来人留下,就等大哥你发话了。”
“你啊!你啊!”
曹豹伸出食指,对著许耽脑门,狠狠戳了两下: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?
不要去跟那个吕布牵扯不清!
那就是个狼崽子!会吃人的!”
“我不这么看!”
许耽把脖子一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