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警官,白天里的你可真他妈圣洁,像个没被鸡巴碰过的处女。”黑皮将我狠按在冰冷的铁柜上,柜面锈迹斑斑,刮擦着后背的衬衫,发出蒙蒙的碰撞声。
他粗暴扯开礼盒,取出那狗项圈,在我眼前晃荡,皮革的臭味,直钻鼻孔。
“既然是来感谢的,得有点仪式感。跪下,贱母狗!”
“黑皮,你疯了!这是市局!”我压低怒吼,声音颤抖,惊恐地听着走廊老李的脚步和水桶的碰撞,心跳如狂风暴雨。
“警局?警局又怎么样!老子就是要在你的狗窝里操你这假正经的母警犬!”他冷笑,强行按低我的头,膝盖顶住我的小腿,迫使我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瓷砖上,寒意如针刺般顺大腿内侧向上爬,钻入敏感的私处,激起阵阵战栗。
“你觉得老李会相信一个模范警花在档案室里跟流氓鬼混吗?戴上它,林薇薇,今天我让你在警局里爽上天!”
“咔嚓”一声,项圈扣上脖子,皮质项圈紧箍皮肤,金属卡扣冰冷刺骨,摩擦着喉管,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窒息的压迫。
他拽紧细链,猛地一拉,我的身子不由前倾,脸几乎贴上他的裤裆,那股腥臊的裆部热气扑面,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味,让我干呕不止。
内心深处,恐惧与屈辱如双刃剑,切割着残存的尊严,却也点燃那股报复社会的黑暗快感——在这里,被践踏,被亵渎,这才是彻底的自由。
“薇薇警官,你不是想用骚逼报复社会吗?那就从亵渎这狗屁警局开始!”黑皮喘着粗气,粗鲁拉起警裙,裙摆卷到腰际,暴露出浅色内裤下的湿润私处。
指尖触碰时,已有丝丝黏腻拉出。
他狞笑着拨开穴口的内裤边缘,粗糙手指直探穴里,抠挖褶皱,“咕叽”水声在狭窄空间回荡,汁液顺指缝淌下,滴在地上。
“这么快就湿了?贱警花,在局里被仇人摸逼,还他妈兴奋成这样?”
我死咬嘴唇,额头抵在铁柜边缘。
恐惧如潮水淹没理智,却无法阻挡身体的背叛——穴道收缩,迎接他的入侵,乳头在内衣下硬起,摩擦布料带来酥痒。
“求你……别在这儿……老李随时回来……”我低声乞求,声音破碎,泪水滑落脸颊,模糊视线。
“闭嘴,骚货!老子就是要让你在同事鼻子底下挨操!”他猛地解开裤链,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,龟头已渗出粘液,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腥光。
他一手拉紧狗链,迫我仰头看着那丑陋的家伙,另一手按住我的腰,从后顶入。
粗硬的棒身撑开肿胀的穴壁,直捣花心,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腻的“啪啪”声,铁柜随之轻颤,灰尘扑簌落下。
链子拽紧脖子上的项圈,窒息感如电流窜遍全身,我的身子前后摇晃,胸部顶着柜面挤压,乳房在衬衫下甩动,纽扣绷紧欲裂。
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,他低吼着加速:“叫啊,婊子警官!说你爱在局里被操!”
外面,老李的脚步声路过门口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水桶“咚咚”碰撞。
我的意识空白,牙关紧咬不发一言,唯有喉中闷哼和链子的金属摩擦声。
黑皮一手揉搓我的胸部,隔着衬衫粗暴捏住内衣下乳头,拇指碾压硬粒,痛痒交织让我腰肢扭动;另一手拉链,迫我弓起身子迎合。
他的抽送越来越猛,囊袋拍打臀肉,发出低沉的肉击声。
极致的羞辱如烈火焚身,我的高潮如决堤般涌来,穴口痉挛喷出热液,他低吼着深顶几下,灼热的精液射满子宫,黏稠热流顺大腿根淌下。
他喘息着拔出,并未停歇,粗鲁地将我翻转过来,按在柜上。
看着我满脸泪痕却死寂的眼神,他狞笑:“还没完,贱狗。”那双肮脏的手深入警裙,勾住内裤边缘,一把剥下,湿滑的布料从私处扯离时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他又从正面解开衬衫,露出早已不在内衣里的乳房,然后粗暴拽下内衣,红肿不堪的乳头暴露空气中,硬挺着颤动。
“这些骚货,就当老子的战利品。”他将内裤和内衣揉成团,塞进夹克兜里,眼神病态得意:“明天上班,我希望你衬衫里面还空空荡荡的,让你的奶子和逼随时在发情状态。不准戴胸罩,裙下不准穿内裤,听懂没有,另外晚上还有一份礼物送到你公寓门口,记得查收哦。”
他取下链子,却留项圈紧箍脖子,“在我们下次见面前,不准自己摘下来。记住,你可是有秘密在我手里的。”说完,他理顺夹克,又变回那副感恩模样,大笑着转身:“林警官,谢谢您的教诲!我一定会好好做人,适应社会的!”
门开合间,他消失。老李几分钟后推门进来,脸上还挂着汗珠:“薇薇,水换好了……哎,你怎么坐在地上?脸色这么差,嘴唇还破了?”
我低头,手指颤抖着扣好崩开的纽扣,拉紧领带,遮掩项圈的轮廓。
里面空荡荡的,乳头摩擦布料带来异样酥麻,大腿根的黏液凉飕飕淌下,耻辱带来的病态快感似乎让我成瘾。
“没事,低血糖,头晕了下。”我勉强站起,整理着警裙。
坐回位子,继续敲击键盘。
黑皮的“拜访”如一根毒刺,刺穿了最后的伪装,让今晚的接客兴致荡然无存。
早早下班,我带着那该死的礼物和项圈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出租屋,黑暗中,脖子上的紧箍如永不磨灭的枷锁,预示着更深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