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哥~~骚警犬是母狗,当然要戴狗项圈了,贱狗的骚逼逼已经出水了,骚母狗女警现在就要四哥哥的大臭鸡巴,汪汪汪。”我抬起腿,用一支手指拨开两片阴唇,尽量抬高屁股展示着自己一张一合淫荡的小穴口,另一只手在嘴里拉出口水丝,抹在狗项圈上,让它湿亮发光。
“太他妈骚了这妮子,老子今晚豁出去了,一定要把你干的明天下不了床。老子要把在那骚交警婊子受的气都发在你这警服母狗身上。”老汉拽着我的领带,像缰绳一样拉紧,粗暴地将他满是污垢和汗渍的阳具顶到我的小穴口。
那根东西粗壮而弯曲,龟头布满青筋,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。
他猛地一挺腰,阳具毫无怜惜地捅入我的湿滑甬道,直达子宫口,让我始料不及的剧痛中爆发出尖叫。
“对不起,做为服务人民群众的……啊!骚公仆……啊!不该……啊!不该……啊!趾高气扬……啊!我做为白天那骚……啊!贱婊子交警的骚同类……啊!在此郑重道歉……啊!对不起,四爹爹……啊!请惩罚我这条母警犬的小穴……啊!不大骚逼……啊!做为同一个婊子警察系统……啊!的骚同类最下贱的女警犬……啊!,在此保证……啊!再也不敢罚爹爹您的钱了。下贱女警犬的骚逼要坏掉了……”我被老汉粗暴的快速侵犯,这个力道实在达官显贵那里体会不到的野蛮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乳房在警服下乱晃,狗项圈勒紧喉咙,窒息感放大快感。
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,G点被反复碾压,很快我就高潮了,身体痉挛着喷出大量潮水,溅湿了他的阴毛和小腹,床单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湿痕。
“你这骚妮子的骚话不少,这骚水也不少啊。”男人他并没有停下下面的动作,反而更猛烈地抽插,双手撕扯我的衬衫,露出完整的乳房,用力扇打乳肉,发出啪啪的脆响,让乳晕泛起红肿。
当这个一生都活在社会最底层、甚至不敢直视警察的老男人,开始在我这身圣洁的衬衫上留下污秽的指痕时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粗糙的指甲刮过乳头,汗水滴落进我的肚脐,这种另类的报复——我把自己变成了最廉价、最下贱的妓女,让那些常年对公权力畏畏缩缩的人,反过来踩在公权力的化身上。
心理的崩坏,比肉体的折磨更让我沉醉,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灵魂在低语:更多,毁掉我。
然而,这种堕落的自由很快被彻底终结。
最近,我听说公寓隔壁搬来了新邻居,一个粗鲁的家伙,晚上总传来锤子敲击墙壁的噪音,让我疲惫的身体更难安宁。
凌晨,当我近乎虚脱地回到家,隔壁的动静就又开始了——咚咚的凿击声,像野兽在啃噬骨头,震得墙体微微颤动,灰尘从裂缝中飘落。
我揉着酸痛的腰肢,警裙上还残留着四哥的污渍,肿胀的阴唇相互摩擦,每一步都带来隐秘的刺痒。
谁这么晚还在装修?
我心想,或许是新搬来的底层民工,得用警察的身份制止一下这种扰民行为。
我敲了敲墙壁,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权威:“邻居,麻烦你小声点,现在是凌晨,很多人需要休息。如果你继续这样,我得报警处理了。作为警察,我有责任维护公寓的正常秩序。”
凿击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墙上突然出现的裂缝——不,那是一个被凿开的洞,边缘参差不齐,灰尘簌簌落下。
透过昏黄的灯光,我看到洞口伸出一根粗壮的、勃起的阳具,青筋暴绽,龟头泛着湿润的黏液,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,直直地指向我的方向。
它微微颤动着,像一条饥渴的蛇,顶端的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,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,让我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,喉头一紧。
我愣住了,本能地后退一步,心跳如擂鼓般狂乱。
什么人这么大胆?
恐惧和愤怒交织,但下体却出卖了我,残留的湿润开始重新涌动,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,警裙下不断张合的小穴沾湿了内侧大腿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立刻停下,否则我现在就破门而入,以涉嫌猥亵女警和扰民将你逮捕!”我试图用警察的口吻威慑,声音却微微颤抖,双手紧握成拳,试图稳住那股从脊背爬上的寒意。
墙那头传来一个低沉、沙哑的笑声,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和恶意:“我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女人,刚刚在走廊里穿着高跟鞋走动的人是你吧,正经女人哪有这个点回家的,不瞒你说,我从你一进公寓大门就开始偷窥你,你的奶子在制服里晃来晃去,太淫荡了,警官同志。别他妈装正经了,那双高跟鞋叩叩响的声音听着就跟婊子在街上拉客似的,你这女警是不是晚上就出去卖逼啊?来,跪下,给你新来的邻居舔舔鸡巴,证明我说的没错。”
他的话如刀刃般直刺灵魂,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脸颊瞬间煞白,膝盖一软,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怎么会……他怎么知道这些?
他在监视我?
脑海中一片混乱,警察的尊严在崩塌,耻辱如潮水般涌来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
但身体的动作却背叛了意志,舌尖试探地舔上那粗糙的龟头,咸涩的味道在口中爆开,混合着灰尘的颗粒感,让我喉头一紧,胃里翻腾。